其实她一直都是在乎他的吧.
“放心.这点伤.我是死不了的.”嘴角微微勾起.欧阳储淡淡地说道.象征性地活动了几下手臂.“你看.一点事都沒有.”可是下一秒.他的脸色突然暗沉了下來.脸上的五官也全部聚集在了一起.
看到这一幕.齐婉婷无奈地摇了摇头.慢慢扶过他的手臂.一脸心疼地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喜欢逞能.这可不是一般的伤.毕竟那个飞镖是有毒的.虽然岩心哥哥帮你解了.可是……”
“好了.岩心哥哥.岩心哥哥.都已经离开了山谷你还想着他.你把本王置于何地.”
一听到齐婉婷又提到了岩心.欧阳储顿时窜出一团怒火.沒等她说完.他就给了她一阵斥责.
“怎么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你就那么小肚鸡肠.连自己的师兄你都要跟着吃这个醋.”
听到这话.齐婉婷的脾气上來了.不顾他无比阴冷的脸.直接就吼了过去.用力点了点他手臂上的伤.一脸不悦地说道:“你就是一个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倔驴.”
被她用力的一点.欧阳储“嘶……”的一声发出了低吟.脸上的每一根青筋都清晰可见.靠.她这个疯女人.这简直是要谋杀亲夫啊.
“噗嗤……”站在他们一旁的风雷看到这些.是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可是当看到欧阳储猛地投向他的警告的眼神时.他立即用手捂住嘴巴.硬是强憋了回去.
“好了.你别瞪这个.登那个的.小心你的眼珠子掉下來.”
冲他翻了个大白眼.齐婉婷一脸戏谑地补充了这么一句.她突然发现.欺负.欺负他其实也挺好玩的.这也许就是爱吧.
听到她的话.欧阳储先是一愣.旋即竟然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当马车重新行驶在林间小路上.突然在灌木丛中露出了一张阴冷无比的脸.望向那些断手.断腰的黑衣人的尸体.嘴唇轻启.“欧阳储.这就是真正的实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