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成了泪人.
“你要证据是吧.好.你把那天陪我们一起出门的家丁全部叫來.我们來个当面对质.对了.还有你那个贴身侍卫哈木.也一起叫來.”
说话间.齐婉婷又猛地扑到了玲珑公主的身边.只是刚想揪起她的衣襟时却被一个有力的大手制止住了.
“婷儿.别闹了.这哈木深的父皇器重.你要是突然叫來问话总是不妥.”欧阳储一把拉过齐婉婷.急急地劝说着.可是却不知.他越是这样劝.她就越生气.
如果是以往.齐婉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和她计较了.可是现在都威胁到她的生命了.老虎不发威就真成病猫了.
“欧阳储.你就是不相信我.从我一进王府开始你就沒打算相信我.现在我都快要被玲珑公主害死了.你竟然还要帮着她说话.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齐婉婷越说越來气.最后竟然干脆拿欧阳储开刀.
“玲珑知道.姐姐恨我.可是你不能这样说王爷啊.他还病着呢.”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玲珑公主的样子甚是楚楚可怜.
“若是姐姐执意怪罪玲珑的话.那玲珑以死谢罪都可以.但是绝对受不了这样的侮辱.”说完.玲珑公主就便向院中的石墩子撞去.
“还不拦下公主.”看苗头不对.欧阳储立即喊道.平日里总是淡笑的眸子此时更是冷冽如冰.
“罢了.”无奈地看了眼已经被救下的玲珑公主.一声长叹就这样在齐婉婷的唇间轻轻溢出.既然沒有证据.她也不能真把玲珑公主逼上绝路.毕竟要是引起两国之间的战争就不好了.
“你还是去床上躺着吧.我这就给你煎服药來.”沒有一点想看玲珑寻死腻活表演的心情.齐婉婷只是扶着欧阳储向卧房走去.因为他脸上的苍白确是瞒不过他的眼睛.
回头看了眼玲珑.欧阳储沒有再说什么.虽然他相信齐婉婷的话.但还是觉得事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