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晓琳一把。
王一雄眼看形势发生了变化,便有些狗急跳墙了。“刘晓琳仗着和团长的关系,把他儿子招进剧团。学毛选的时候她从不出声。每次跳忠字舞,她都以要回家做饭为由不参加。这些难道还不算反革命?”
“算!”舞台上的黄钢此时像打了鸡血一般,格外兴奋。“看来群众的眼睛确实是雪亮的。”在剧团,如果黄钢定性的事,基本就很难再翻盘。他的这一句话,便基本上葬送了刘晓琳所有的前途,政治,还有艺术。
吴辰非听到这里,气愤地大喊道:“我妈妈冤枉!我进剧团是参加了考试的,排名第一才被招进来,并不是开后门。”
黄钢伸出右手摆了摆,示意吴辰非坐下:“吴辰非你坐下!冤枉不冤枉你说了不算。我就不知道如果这样还不算反革命、那什么样的才算?就这么定了,京剧图第一个反革命分子就是刘晓琳!”
在今天开会以前。虽然已经揪出了包括团长在内的两个人,可他们还不是定性的反革命,最多只能算是当权派和牛鬼蛇神。而刘晓琳今天不同,很多时候反革命是要坐牢的。
大会开了整整五个小时,七个人在这次会议之后变成了反革命,正好完成了黄钢的任务。散会时,他特意看了看吴辰非的座位,只见他满面怒容地坐在凳子上。
黄钢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他不相信吴辰非为了他妈妈会不来找他。等他送上门来,看他还拿什么清高。想到这,笑容慢慢变得yin邪起来。
……
小羽在家里做好了饭,等着他们一家三口回来。可离下班时间过了很久,还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小羽渐渐地有些担心了。
今天白天,她循着气息偷偷找到了昨天打窗户的两个人,一个人躺在家里哼哼,而另一个折断肋骨的进了医院。医院的主治大夫不少也已经被清理了,有些还被下放到干校接受劳动改造,所以没几个大夫在医院。所以这进来治病的小子受了不少罪。
小羽回到家里便认真地想了想,吴辰非虽然自小有些功夫,但基本上只是限于舞台表演,真的打起来,对付两个人可能还行,但再多一些肯定就要吃亏。现在世道乱,造反派已经开始打砸抢,吴辰非随时都会遇到危险。
她必须教辰非练功!这样才好防身。想到这,小羽打定了主意,只等吴辰非回来,便和他说。
可这三个人直到晚上八点才到家,而且是同时回来的。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可表情沉重、沉默不语。小羽顺手探了一下吴辰非的气息,发现他情绪极不稳定。一定是剧团出事了!
见他们三人都不说话,小羽聪明地也没多问,迎着他们走了过去,帮他们把自行车全部摆好。紧接着走进厨房,把已经凉了许久后又热了好几遍的菜端了出来。
“妈,他们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你为什么不反驳?”吴辰非首先打破了沉默。下班路上他默默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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