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樱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陆西丞生生地刺入了一把匕首。他得话语直接了当,就是在讽刺她。
呵,可真不会说话。怀樱在心底苦涩想到。
然而在面上,怀樱却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她不希望在他的面前永远是一副悲苦的样子,她需要的不是同情。
她转过身去,走到桌案旁倒了一杯茶水,走过去递给陆西丞:“能够成为陆相的妻子,是怀樱一直以来的心愿。如今心愿已了,应当知足。不是吗?”
陆西丞瞥了一眼那杯茶水,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抬眸对怀樱道:“你就这般喜欢我?”
说话间,他像是嘲讽一般眯了眯眼睛。
怀樱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脸刷的红了。但是,她还是强装作镇定道:“喜欢。”
“哼。”陆西丞看着怀樱依旧保持着那个递茶水的动作,忽然很想知道她能够坚持多久。在他的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罢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不喜欢你?甚至,厌恶你?”陆西丞越来越放肆,他一笑,嘴角勾勒起得弧度足以倾尽世间一切繁华。
他得笑意让怀樱看的心动,但是他得话语却又像是一根毒刺一样。
怀樱扯了扯嘴角:“知道。陆相倾心的,是素华姑娘。”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怀樱的心仿佛是被千万根芒针在刺入,撕心裂肺的疼痛。
“陆相今日喝了这么多酒,想必也是为了素华姑娘吧?”
陆西丞沉默,他一直在打量着怀樱。
哼,这个女人,不仅脸上有一条奇丑的疤痕,就连肤色也是最暗沉的颜色,甚为难看。
陆西丞并没有回答怀樱的问题,因为彼此心知肚明,也没有必要说破。
陆西丞将话锋一转,仿佛是执意要捉弄怀樱一般道:“你的疤痕是怎么弄上的?”
怀樱一听,还以为是陆西丞关心她,于是便连忙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脸上丑陋的疤痕,依旧保持那个端茶递水的姿势道:“哦….这是儿时随父皇去狩猎的时候,自己调皮跑了出去遇到了野熊被抓伤的。”
怀樱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的躲躲藏藏,反倒是显得落落大方。
在她的心目中,这道疤痕陪伴了她十几年了,她不是很介意。
陆西丞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取笑她的机会,开口便道:“你是堂堂一国公主,脸上怎可有疤痕?难怪世人都说离越皇帝最是疼爱你,大概是因为担心你长大后脸上有疤,没有人愿意娶你吧?”
说话间,陆西丞邪佞一笑。他此时脑中清醒地很,但是他仍旧要羞辱怀樱。
怀樱原本渐暖的心一下子又凉了,不,是彻底冰了。
呵,原来他不是在关心自己,他只不过是为了接机嘲笑她罢了。怀樱心底苦涩地想到。
“或许吧。”怀樱捋了捋从额头上落下来的发丝,对陆西丞淡然道。
陆西丞见这些话语丝毫没有能够激起怀樱怒意的作用,心有不甘,于是便继续道:“你说,如果我惹怒了你,你的父皇会不会因此要了我的命,或者,来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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