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辰的眼睛一直沒有离开过蓝正豪与胡墙紧握着的手,感觉他们握住的是他那脆弱的心脏,仿佛看见那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从他们的指缝中渗出。
“沛菡姐,还别说,你们真般配,又这么多年关系了……”
“哈哈哈……”蓝沛菡豪爽着大笑打断胡墙:“听墙儿这么说我真高兴,我就爱听这话,可是光我想有什么用啊!人家闷葫芦早就名花……不,名草有主啦!白……”
南宫辰一把将蓝沛菡扯到怀里:“既然墙儿都觉得我们合适,那我们要是不在一起真的是对不起这‘般配’二字,我是‘名草有主’,从今天起,我南宫辰就归你蓝沛菡支配!”南宫辰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的这番话,他可以容忍胡墙漠视他,但是却无法忍受她这样随便把他推给别的女人。
胡墙屏住呼吸來压抑心里那刀剜似地痛楚,微笑着不让眼泪流出來,下意识的往蓝正豪身上靠了靠來支撑住下滑的身子。
蓝正豪就势勾住胡墙的肩膀扶住她,此刻靠她这么近,但是却丝毫感觉不到她的体温,反而有凉气蚀骨的感觉,他低头见她依然勾着嘴角微笑着,不禁心疼的收紧手臂,他知道现在只有自己能给她支撑,她的心寒和无力也只有自己能体会到。
蓝沛菡有些理不清头绪,不知道南宫辰为何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抬眼看看蓝正豪纠结的眉心,还有他看胡墙那心疼的眼神,更让蓝沛菡疑惑。
“我们先走了,墙儿要搬去她朋友那里,回去收拾一下!”蓝正豪对蓝沛菡说,意思墙儿早就决定要走了,他知道现在的情况胡墙真的不适合继续住在蓝宅,天天面对蓝沛菡对她将是一种煎熬……可是让她痛苦不就是他想要的吗?怎么会不自觉的想帮胡墙呢?
“搬走,是因为我回來吗?”蓝沛菡忍不住这么想,她看出表哥对胡墙的关心,不想因为自己的回來而拆开他们。
“你多心了沛菡姐,在你回來之前我已经决定了,要不是昨晚见到你,我就直接搬走了!”
“昨晚你找出來的时候墙儿正跟我说这件事情呢?真的和你无关!”蓝正豪出面帮胡墙澄清。
“别瞎琢磨了沛菡姐,玩得开心些,我们先回去了,祝福你跟南宫少爷!”胡墙说完抬眼看了南宫辰一眼,微微的笑了笑,但是转身的瞬间眼泪却夺眶而出。
南宫辰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真的如此洒脱,难道她的心如此硬吗?还是他从來沒有进驻过她心里,黯然的垂下头,不经意间目光落在了刚刚胡墙位置上的餐盘,那香煎鹅肝几乎沒有动过,她竟然点这道菜,那么吃起來会是怎样的心情呢?南宫辰心里很不是滋味,墙儿心里明明就装着他们的过去,可是还硬要强装冷漠,那么单纯的以为这样他就不难过了,岂不知他更加的心疼。
蓝沛菡拉着南宫辰坐回座位,见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忙夺过他的杯子问:“南宫,我是不是说错话做错事了,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沒有和筱柔姐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