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你留纪念的!”胡墙的心沉入谷底,留纪念……这就是在说他已经决定放手了吧!
“我只要你的一根头发!”
胡墙一愣,依稀印象里有过故人削发留念寄相思的,可是沒想到他会要这么奇怪的东西,难道真的就为了留个念想。
“不可以吗?”南宫辰再次开口。
胡墙盯着南宫辰看了好一会,突然动手扯开束缚头发的发带,抽出一缕头发用力的扯下來。
“墙儿……”反应过來胡墙这个动作的时候,一缕头发已经落在自己的手里,南宫辰心疼极了。
“保重!”胡墙感觉不到痛楚,因为她觉得全身都麻木了。
南宫辰想叫住胡墙,但是狠了狠心沒有开口,见她走的方向是蓝宅,他只在身后默默的注视她,直到她走进大门他才上车。
当那辆蓝色的兰博基尼消失在路口,一辆黑色的跑车从另一个转角滑出來驶向蓝宅。
“墙儿,!”蓝正豪的车刚驶进庭院就见胡墙倒在那里,连忙跳下车上前抱起她。
“少爷……”管家瞪大眼睛看着蓝正豪怀里的胡墙,刚刚还好好的离开,怎么才一会功夫就昏倒在少爷怀里了呢?
“赶紧叫爷爷的私人医生过來!”蓝正豪几乎是用吼的,但是脚步却丝毫沒有放慢,急速的奔上楼梯。
把胡墙轻轻的放在床上,看着她满面的泪痕,蓝正豪心疼的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心疼,他竟然会心疼,为什么要心疼她,她痛苦才是他最想看到的啊!可是手却不听使唤的停留在她的面颊上,小心翼翼的擦干那残留的泪水,动手拨开散落在脸侧的头发,刚刚的情景再次在头脑中闪现。
dna,他突然意识到南宫辰索要头发就是为了亲子鉴定,那么他一定要抢在他之前行动起來。
刚要迈出房门,再次回头看看床上紧闭双眼的胡墙,妈妈那疯疯癫癫的样子又出现在眼前,那临死前还呼喊的名字也在耳边回荡,蓝正豪甩甩头,大步跨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