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一旦迈出去就无法回头了,早点休息吧!”
当尹若凡走出房间,胡墙突然觉得心一下子纾解不那么紧张了,那么刚刚她所做的一切又有几分是出自真心呢?如果刚刚尹若凡沒有及时的喊停,自己有一天会不会后悔呢?脑子好乱。
………………
南宫培源坐在书房的老板椅上看着窗外一动也不动,这些天他做得最多的就是看着窗外的树影发呆,一个年轻的生命本该像花儿一样的绽放,可是却这般的陨落,谁不会痛心,他认为罪魁祸首就是他南宫培源,收到白筱柔生前寄出的遗书,清清楚楚的交代了事情的始末,原來他南宫培源精明了一世,到头來却被众人玩弄于股掌之上,本以为发善心保护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可是恰恰陷进了阴谋生生摧毁了儿子的爱情,两个儿子为了保护他,承受着那么大的压力,他反过來又去猜疑他们……
“爸爸……”南宫辰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久终于开口唤了南宫培源一声:“我想带筱柔的骨灰回巴塞罗那!”
南宫培源的身子陡地一颤沒有回身也沒有开口。
“她是因为我轻生的,一切都是我的责任,巴塞罗那有我们最值得怀念的回忆,我想筱柔也希望安息……”
“我不同意!”南宫阳冲了进來:“人已经不在了你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你为何不为活着的人多想一想,白浩轩不会同意你带走白筱柔的骨灰的,留在香港,至少给他一个念想,而你也不该陷在里面自我折磨,你还有你的生活,还有墙儿……”
“我还有什么生活,筱柔死了,我的灵魂被她掏空了一样,还有什么能力去爱别人,整日里筱柔的样子在我眼前一直闪现,我怎么去开始新生活!”南宫辰烦躁的拨弄几下头发有些抓狂。
“你不是爱上墙儿了吗?她不是可以改变你吗?你为什么这个时候做逃兵,这样谁都不好受,你是在自己折磨自己,你这是强迫症!”南宫阳不放弃的说道。
“我是强迫症,我只是强迫自己多想想筱柔,这又怎么了?我自责,难道你不自责吗?我一直逼迫她去爱爸爸,你不是也逼迫她远离我吗?她的死你沒有责任吗?”南宫辰此时沒有任何的理智可言。
“那你伤害了筱柔,现在无论你做什么她都是回不來的,可是你这样不是在伤害墙儿吗?你不怕她成为下一个白筱柔……”
南宫辰沒等他说完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你不要危言耸听,也不要这样诅咒墙儿……”
“你既然还在乎墙儿,为何这么折磨彼此!”南宫阳任他揪着自己的衣领发飙。
“我沒有折磨她,她有更好的选择,跟着我这样一个不会处理感情的人只有受伤的份,我真的不想她步筱柔的后尘!”
“步筱柔的后尘,筱柔的路是她自己选的,她做咱们小妈那一刻就断送了你们的感情,是她选择利用爸爸……”
“够了你们两个!”南宫培源转过转椅,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一切都怪我,你们把帐统统记在我的头上好了!”说完走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