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可能的。
“爸爸我知道了!”南宫阳再次垂下头,他从來都沒有这般的温顺过。
“明天就可以给你一笔钱和离婚协议,有多远走多远,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南宫培源只淡淡的看了白筱柔一眼,然后又转头向南宫阳,看着他脸上逐渐清晰的指印,手热辣的疼,心也跟着抽紧,他从來不曾打过他,无论他做了什么?他亏欠他们兄弟两个的,因为不曾给过他们完整的家庭温暖,可是现在为了个女人,他动手打了儿子,呼吸有些不顺畅,再呆在这里他可能会支撑不住那样倒下去,慢慢的转回身蹒跚着离开房间。
“你满意了,女人就他 妈 的是祸水!”南宫阳怒瞪着白筱柔。
“为什么不解释,这件事根本就跟你无关!”白筱柔有些内疚,毕竟南宫阳这段时间一直站在自己的身边。
“解释,让我爸爸对我失望总比对辰失望來得好,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让他知道你跟辰的关系我真的不饶你!”说完愤然的转身走出房间。
房门关上,白筱柔浑身跟抽空了力气一样栽倒在床边,都是她的错,是她把南宫家搅得一团糟,现在无论事态如何发展她的结局也只能是一个,那就是消失在这里。
………………
“哎呦,!”“啪,!”水果刀应声落地,紧接着一滴鲜红的血落在上面。
“怎么那么不小心!”尹若凡连忙上前握住胡墙被割破的手指:“削个苹果,你往手上割什么?”
“墙儿这两天怎么心神不宁的,发生什么事了吗?”容蓉的养母宋亚梅按了下床头的病床呼叫器,马上就有医生进來。
“麻烦帮忙处理下伤口!”尹若凡按着胡墙的伤处对进來的医生说。
医生动作麻利拿來碘酒给她消毒。
“你说邪门不邪门啊!那天台接二连三的有人坠楼,真不知道下一个是谁!”
“是啊!之前那个孩子和容菲儿都有目击者,可是这个白筱柔跳下來的时候沒有人看到!”
“真想不明白阔太太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跳楼……”
门口经过的两个小护士边走边议论着,胡墙听到这话不管医生正在给她包扎,扯开绷带就奔了出去拉住那小护士:“你们刚刚说谁跳楼!”
“就是南宫培源的老婆,刚刚嫁入豪门一年而已啊!真可惜……”
胡墙管不了许多,她直奔电梯。
………………
“辰,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胡墙來了整整一个下午,但是沒有听到南宫辰说过一句话,甚至沒有看他动过一下,他就那么呆呆的坐在落地窗前的地上蜷着腿看着楼下。
南宫辰不知道要说什么?他自责,无比的自责,筱柔还年轻,但是是自己的绝情一步步将她逼上绝路的,他也不想是这样的结果,可是自己此时的状态能跟墙儿说什么?说什么对她不也都是伤害吗?但是他这样的沉默也在深深的打击着胡墙,更让她本來就不够坚定的心开始动摇。
胡墙也不再说话,静静的坐在南宫辰身边,可是却感觉这个时候他们的心离得好远,这个状态的南宫辰让胡墙意识到白筱柔一直以來在他心里的分量。
………………
“浩轩哥哥,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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