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子乔拨开她扒着自己衣袖的手,不含一丝感情的说:“和你离婚沒有任何人的因素,本來你就不该处心积虑的嫁给我!”
“我处心积虑,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包括下魅药,为了得到你我不管手段再卑鄙也要做,但是就算下魅药又怎么样,我把清白之身交给你,依依总是你的女儿吧!你怎么能这样子抛弃我,难道不需要负责吗?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是我陪在你身边,你甚至害我差点流产……”
樊子乔冷冽的看着她,可是她依然的滔滔不绝,什么是无耻总算是见识到了,本來不想说的话也逼着他不得不说:“差点流产吗?你以为我失忆了就任由你编故事吗?难道沒有想过我有一天是会想起來的吗?”樊子乔一步步逼近她,曾经拿那些舆论那些照片來骗他说他们是未婚夫妻,他们是如何恩爱,现在又在胡言乱语的说起那个肮脏的圈套:“清白之身,原來我相信你那是清白之身,可是知道那上床的真相后我还会相信你那清白吗?包括你流产掉的那个孩子,是谁的你比我更清楚,这些年你身边來來往往那些个男人要我一一的罗列出來是不是,我一直给你留着颜面,可是你也太得寸进尺了……”
容菲儿心虚了,可是她真的不敢相信他会想起來,更不敢相信他竟然什么都知道,他真的知道那次她真的流产了吗?那么怎么会相信依依是他的女儿:“依依……”
“你不要再跟我说依依是我的女儿,这我知道,但是你却不是她的母亲,你以为你可以瞒得了一辈子!”樊子乔咬着牙,不提这些事还好,提起來他真的有掐死她的冲动,是因为爱让她的人性扭曲到了这般吗?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那样的伤害他们这些人,这样的爱真的好可怕。
容菲儿被他逼得步步后退跌坐在床上,一切都完了吗?他真的都知道了,是容蓉,都是容蓉害的,她恨她,恨她,她得不到的也一定不会让她得到,她要让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