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对吗?”
柳昶歆久久没有回答,但外面一个女人,替他做了回答。
“对……你真不愧是夏枫雲的女儿,如此机敏!”这人,是湘皇,她身后跟着的是重伤的玄武。夏商今日才见到玄武,身形是一个超乎寻常的美丽女子,只是脸上可能因为患了失道之症而腐烂一块,于是带了面具。
“呵呵,反正……到头来,还是只有我……只有我没有人爱……只有我的存在是无用的罢了……阿柳只在乎玄武,你、闫静云的眼中始终就没有我的存在!罢了,我累了,倒不如,我这就把这条命还给你们,哈哈!闫静云,我诅咒你,诅咒你必然会深爱一个人,无法自拔,诅咒你也要尝到我撕心裂肺的滋味!”
湘皇在雨中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沉鱼剑,这是临湘王族象征的剑,也就这把剑才能斩断临湘的王气。她在雨中清浅一笑,毫不犹豫用剑刺穿了自己身体。
“反正这几十年,我已经活够了,我的人生如此痛苦……还不如……呵呵……就让我放了我自己,也放临湘一条生路吧……咳咳……咳……夏商……放了我弟弟……用我的……鲜血……不洁的血……洗涤这一切……”
湘皇最终反而是笑着走得。
柳昶歆惊愕地看着这一切,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