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使毫不犹豫,拖着林月橦回到了节度使的府邸。
“公子,你可知为何我把月雅支开?”
“都是聪明人,不必拐弯抹角了。月雅很单纯,她一定以为你爱她,她又钟情于你才不愿同我回去。但是,我可以看得很明白,你只是在利用她。”林月橦虽知自己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但并不十分惧怕,既然这男人费尽心思利用月雅把他引来,那么目的定然不会在他和月雅这两个无用之人身上。唯一的可能,恐怕……就是针对小商了。
“哦?那公子以为,我在利用月雅什么呢?”
“阁下还没有自报家门,叫我如何猜测呢。”
“蓉城节度使,柳昶歆。”
“阁下这一身寒气,怕也不是夏凉人吧?没猜错的话,阁下可是临湘人?这蓉城要害,恐怕不会随便给一个临湘的人,那么,阁下想必和湘皇还有当今权臣舜岩关系匪浅吧?”
“哦,这道有意思了,你区区一个海客,竟然能够如此快地分辨出我的身份,看来你倒是比林月雅有用的多。”柳昶歆呷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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