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在下也不便强求,只是……”男子声音一顿,一把拽过夏商,把腿上的裤子挽到膝盖,又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瓷瓶,打开洒了上去。
“这药虽好,也抵不过姑娘如此不爱惜自己。姑娘好自为之。”这男人真莫名其妙!虽说她夏商不是古人,没那么多讲究,但是随便撩人家裤子也不是什么良家妇男吧?
更何况,几分钟以前还巴巴地讨好她,要买了她什么的,现在又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这是摆谱给谁看?
尽管心里早就骂了这男人千百遍,但是呀,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夏商还是巴巴地点头道了谢。毕竟,这初选的大权可是握在这男人手里。
这男人也真是奇怪,过来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给她上了药就走了,好像真的就随她去了,既然如此漠不关心,刚刚又为何说那样叫人误解的话呢?
不过,这一下夏商让打扰得也没了跳舞的心思,眼下也不能闲着,只能琢磨着用什么曲子来配合舞蹈才好。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去前厅看看,说不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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