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衣中的男人瞬息出现在屋内,单膝跪地,冷酷而肃杀!
“为她把脉。”
北霆玄将独孤柒平放在大床上,盖好锦被,只露出一截皓白手腕,自己则坐在床沿。
“是。”
泠是北霆玄的暗卫,精通医理。
跨步上前,苍劲的手指搭上独孤柒的手腕,细细检查。
北霆玄的视线却定格在那个与独孤柒肌肤相接的手掌,只觉越看越碍眼,心中的无名火越烧越旺!
在主子冰冷阴森的视线下,泠心惊肉跳的急速缩回手,好似被烫到一般。
“脉把好了?”
北霆玄说着已将独孤柒的手腕重新塞回锦被,开始细心地为她擦拭唇角的血迹。
泠低着头,并没有看到刚刚还阴冷无比的主子已然变得温柔万分。
“皇妃并无大碍。只是心脉有些受损,多加调养便好。”
并无大碍?心脏轻微受损?她到底做了什么?
北霆玄有看向独孤柒,在烛光的映照下,她脸色如纸,面容似鬼。
“何时会醒来?”
北霆玄淡淡问,却又松了一口气,无事便好。
“不出意外的话明日此时应该便会醒来。”
“下去吧。”
话音刚落,泠已然消失无踪,仿佛从来不曾有人出现。
屋内再次陷入寂静,北霆玄盯着独孤柒看了半晌,最后躺回床上,将独孤柒拥入怀中,也幽幽睡去。
第二日直到午时,独孤柒便悠然转醒,想到昨日的成果,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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