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漆黑的眸子里所透露出的警惕更本不像是一个法医应该有的眼神,
在看清身边的人是曾晓语后,韩先皓的眼神慢慢恢复到平常神态,在看到自己身上的外套时有了些诧异,但是也只是挑了挑眉,什么都没问。
看到韩先皓已醒的曾晓语尴尬的收回了外套,曾晓语现在觉得自己在韩先皓的面前有时候是越来越奇怪了,老是做出一些让自己懊悔的事情。
“agatha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喊住准备下车的曾晓语,韩先皓问道,
“不知道!准备等这次的案件结束之后就说,这件事情已经憋了很久了,再不说出来我担心不是alex疯就是我疯。”曾晓语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本来是一头干净利落的马尾辫,在曾晓语的手指之下慢慢变成的披发。
“需不需要我帮忙?”难得韩先皓主动提出帮忙,让曾晓语真的认真的思考了片刻。
“在我说完之后给我打个镇定剂!”思考片刻之后,曾晓语很认真的对韩先皓说道,因为她实在是不想看到在听到事实的agatha崩溃的模样,但是如果不让她知道,日后要是由和她敌对的人告知的话,那个场面就无法收拾了。
“……”韩先皓语塞,
“对了,马局给了我五天破案,我在想你们是不是也要配合我们加加班!”曾晓语突然朝韩先皓提起马局这件事情,目的就是为了让实验室里随时随地有人。
“我只负责尸检部分,其他的和我无关!”韩先皓冷淡的拒绝着,用脚趾头也知道要是现在答应了曾晓语,最起码五天内不能回去睡觉,而且还可能承担着一起违纪的风险。
“少来!谁不知道老头退休前把所有摊子都交给你了!”曾晓语立刻戳破道,
她嘴里的老头就是几个月前刚刚退休的王谬和,是物证科和法医组的总头头,那个一天到晚都笑呵呵的到处乱转悠的老头,竟然在退休的那一天才打电话告知自己的手下自己今天退休,以及下一个接班人是谁,
“不用你提我也知道。”想起那张任命状,韩先皓到现在还有点恨的牙痒痒的,试问这个世上有谁在一天早上同时接到自己的师傅兼上司当天早上离职,以及自己接受他的所有工作,再想到那天自己看到老头办公桌上的文件时,让韩先皓的瞳孔又缩了缩,最好别让他逮到那个现在还在不知名的地方享清福的老头,否则他铁定一一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