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现在我把奴隶的婴儿也还给你。主妇说,她不缺这一个婴儿,送给你好了。而且一个婴儿也威胁不了她,她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你会知道主妇的苦衷的,其实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她的本意,她只是被逼的,她本意还是善良的。只是有一个心结……”
萱宁问道:“什么心结?”
无影脚说道:“不多说了,你以后自然会知道,总之主妇并不是铁石心肠。你好自为之。保重。”
萱宁抱过婴儿,低头道谢,然后就走了。
离开那些高人、抱回婴儿后,萱宁舒了一口气,但是回想他们每个人的话,她深知主妇对自己仁至义尽,处处保护,她突然有些惭愧,但是有些事还是要去办的,目前还是要找到工藤蓝,问清所有事情,等一切水落石出后,才能判定主妇到底是怎样的人。而夕哲呢,到底在哪里,到底有没有和别的女生在一起,还是在工藤蓝那里,还是已经被囚禁了?
顺着记忆的方向,萱宁看到了一片绿地,她突然闪现了一个念头,那会不会是奴隶的家园。果然那片奴隶的家园已经从当时的临时的光秃秃的空地变成颇有家居感觉的小森林。萱宁奔向了那个装着蝙蝠人的小木屋,母奴隶和小奴隶天天在外面守候着里面的蝙蝠人,这个场景从来没有改变过,萱宁感动得眼泪都开始打转了,当她出现时,母奴隶立刻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兴冲冲地朝萱宁奔过来,萱宁把孩子还给了母奴隶,母奴隶激动地对着萱宁点点头,就奔到蝙蝠人那里去,一家终于团聚了。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工藤蓝。萱宁直奔这个岛屿上的那个曾经去过的有大阳台的别墅。幸好萱宁记忆还不差,很快就找到了那一家。她开始害怕,她害怕工藤蓝不在家,或者她也已经被抓。那自己寻找他们的线索就断了。
那家的窗台上有几株清新草在飘动,萱宁就更加肯定那家就是工藤蓝家。她迫不及待地奔上去了,不过到了门口的时候她迟疑一下,警察的职业病告诉她在危急时刻不可以轻信任何一个明朗的事物,就像工藤蓝的家安静得太奇怪了。
萱宁没有立刻推门进去,她先躲在门口偷听里面的动静。只听里面一阵很响的说话声,完全不像工藤蓝的细语。“你说余党会这么傻,到这里来找工藤蓝么?”一个难得说道。
“啊?”萱宁吃了一惊,声音好像是高手,很熟悉,心想:“糟了都怪我刚才说漏嘴了,所以高手都找到工藤蓝这里来了,是我害了工藤蓝。”她知道找到工藤蓝是不可能的了,估计她们全家都逃难了,躲起来了。或者已经被抓了。
“我们先守几天吧,那个工藤蓝消息还真灵通,我们来晚了没抓到。不过等等她的余党还不错,这几天还是有点效果的,她的几个手下已经被抓。”另一个人说。
“你说主妇为啥对工藤蓝手下留情,说抓到了也不要动她,要善待。而且还说要照顾工藤蓝的老公,话说她以前对我们指手画脚的,真想报仇。”一个人愤愤地说。
“你说主妇的计划是什么?她活捉工藤蓝,然后呢?现在主妇真正手握权力,除掉工藤蓝和她的靠山这个心头大患,换了一个傀儡靠山,她还要工藤蓝做什么?难道她们有仇,主妇要手刃她?”
“管这么多干嘛,我只知道工藤蓝不会有结果了。哈哈哈。”
萱宁有点担心工藤蓝,现在也不想怎么救奴隶了,先找到工藤蓝,至少要知道她还安全。然后找到夕哲。
这时萱宁的耳机有声音,布尔给萱宁亲自回电了。“萱宁,你千万不要去我们家,那里有埋伏。我们很安全,躲在一个隐秘的地方,你过来和我们汇合吧,我派了隐形机去接你。因为现在怕被监听所以都不敢常开着耳机,万不得已用一下。你到空旷的地方站着,隐形机会检测到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