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一个酒身的位置,碰了一下他的酒底。
王叔笑了笑:“懂得还不少嘛,真是莫欺少年狂啊”。
我笑了笑一饮而尽,服务员把矿泉水放在我面前,我拿起来喝了一口。
四儿一拍我:“草,你这是不是要换酒啊,喝矿泉水?呸,玩的真埋汰。”
王叔和其他几个中年人笑了笑,我骂道:“你懂个毛啊,我喝完酒嘴里辣的慌喝口水。”四儿笑了笑:“你咋不掺着水喝呢?”
我笑了,哥几个依次敬了中年人,峰哥挨次介绍,让我阵阵惊讶,一个都是富商还有政府要员。
我们开始一顿敬酒吧,把这四个人都喝桌子底下去了,古庄镇定的出了门,然后叫了代驾。他们也不是怕酒驾,他们怕自己晕乎乎的再把命开进去。
最后服务员搀着我们就出去了,哥几个也是伶仃大醉,搀扶着上了科迈罗,回到出租屋。
我挺晕的推开门,换了拖鞋,把他们三个全弄到沙发上。
我挺无聊的开始没事找事:“四儿,你说你以后去当狼牙昂?”
“nonono,你不懂。”四儿浑身冒着酒气对着我说道。
“……你转行了,,干啥呢。”我挺jb无聊的说了句
“鸭子…不过,经理说我潜力不错,估摸再干半年,能混个鸭爸爸当当。”四儿也是喝醉了,没事瞎聊。
“……呵呵,志向还不小。”我从茶几上泡了一杯解酒茶,喝了一口说道。
“哎,现在这女piao客,要求啥活都会得,我正看**学习呢。”
“呃…现在生活真难啊。”我感叹的说了一句,
“要给我介绍客人就不必了,我现在还沒有接老太太的心理准备。”
我俩无聊的扯着犊子。
“傻逼四儿,恶……心……人,滚蛋。”峰哥从我们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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