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枕边,摊开的一页正是那晚她信笔画下的梁君涵!
两个人视线碰在一处,展念初恐惧的往后退去,他脸色骤变,伸手捉住她手腕,她吓得大叫,慕景深回手就将她扔在床上,毒蛇一样吐着冷气,“这就是你所谓的‘没有对不起’?”
畏怯的躲避他凌厉的视线,展念初咬住嘴唇嗫嚅,“只、只是随笔而已……慕先生,求你别这样!”
随笔?画上的人连额角的痣都画得一清二楚!
慕景深怒不可遏,抓过画册狠狠的撕碎那页。展念初想制止,却被他凶狠的扭住手臂翻过去,他不要看她充满恐惧和排斥的眼睛,占有欲强烈得喷薄而出,他捏住她下颌,俯身咬住那柔软的唇。
展念初不住的躲闪抗拒,慕景深加重手劲,死死盯着她泫然的小脸,阴沉道,“不是要‘各取所需’?展念初,你以为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是我所需?”
她心尖颤抖,他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她酒醉的那晚,他是高高在上掌管她生死的神,地狱天堂,全凭他一念之间。
她突然的安静让他更怒,他暴躁又急切的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