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全部废了,手脚筋都被挑断。
江华没有再说什么,也没在发脾气,只是像坨烂泥一样瘫坐在沙发上,抓起桌面上的中华香烟,一根接一根,狠狠地抽。
一个小时后,警察和道上的人同时传来消息,动手的人叫张富贵,是个犯案累累的通缉犯,干过不少惊动省委的大案子,在浙江省内十分活跃,目前行踪不明,仍在潜逃。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一段段文字,江华不禁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他再孤陋寡闻,也不至于没听过张六指的名头。
其实从暴力仓出事的那天起,江华就已经隐隐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那两个外江佬是他托给乔二,乔二再转手找来的。记得那天乔二还拍着胸脯跟他保证这两人绝对绝对靠得住,结果一到晚上那两个外江佬就失踪了,反而把两个颛南本地的老混子给送进了看守所,而且最奇怪的是他娘的程序还是合法的,查来查去都找不到是哪里出了纰漏。被齐秦骂了个狗血淋头后,这两天江华也陆陆续续送了好几批人进去想把魏小华弄死,结果都被那两个混子给拦下了,人弄不死倒惹了一身腥。
直到现在江华终于确定了,不是哪里出了纰漏,也不是自己犯太岁,而是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物。别的不说,起码有能耐能搭桥请出张六指办事的人,绝对不简单。
现在局面很糟,糟到一塌糊涂,江华的两处软肋都被人家死死捏着,丝毫不敢妄动,何况敌人在暗他在明,就算要动手也找不到人啊,怎么玩?
江华抽了一宿的烟,也想了一整晚,终于想明白了――压根就没得玩。
一夜白头,满脸憔悴的江华就像瞬间老了十几岁,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明星企业家。他呆呆地从早上坐到中午,又从晌午坐到入夜,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抓起电话,打给齐秦,电话接通后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齐老哥,我认栽了……”
没等到回应,江华已经挂断了电话,这个为荣华富贵奔波劳碌了一辈子甚至连良心都卖了出去的男人微微弓身,用手捂脸低声抽泣,老泪纵横。
为命悬一线的儿子,也为自己。
……
江华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齐秦正在办公室里发神经,又哭又笑,把一切能拿得起来的东西都砸了一遍。
一夜之间,整个市局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管齐秦走到哪里受到的都是冷眼与嘲讽,他这个被戏称为“铁腕领导”的大局长居然被架空了。
直到在网上看到了那篇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报道,他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报道中没有指名道姓,但每一个字对于齐秦而言都可谓是触目惊心,寒冬腊月的天里,他愣是吓出了一声冷汗。
反应过来的齐秦立马开始狂打电话,认识的不认识的通通问一遍,求爷爷告奶奶一样,不死心地想抓住一株救命稻草,然而回复却是千篇一律:事儿大发了,而且有人要动他,盖子捂不住,自求多福。
齐秦已经没空理会儿子的死活了,只想着要怎么把这档子破事给糊弄过去。然而没等齐秦想出点法子,家里的老婆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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