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么冷,还是在被窝里多睡会儿,天还早着呢。”
“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告你非礼啊。”火凰觉得这被窝里的气氛实在是暧昧,一分钟都不愿多呆。
“你想让别人都知道你是一个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整个庙堂都是朕的,你去哪里告我?”黎烙见好笑的说道。
火凰瞥了这个自大的男人一眼,突然老实窝在被窝里说道:“官吏多自清谨,王公妃主之家,大姓豪猾之伍,皆畏威屏迹,无敢侵欺细人,为官择人,唯才是与;苟或不才,虽亲不用。左右拾遗,掌供奉讽谏,凡发令举事,有不便于时,不合于道者,小则上封,大则廷诤。朝廷得失无不察,天下利弊无不言,此国朝置拾遗之本意也”。
黎烙见对这种跳跃思维不太能跟得上,他都纳闷了,怎么就突然扯到这方面来了?开口问道:“何出此言?”
“一国之本在于民,一国之治在于法,重视立法和守法,法律的执行一般比较认真,官吏有犯法者必无赦免,贪赃者应置以重法,熟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火凰说着,颇有警告意味的看着黎烙见一眼。
看黎烙见一副好好学生的样子,接着说道:“而在用人上,为了改善吏治,争取各地主集团的支持,应选拔任用了有才能的人担任中央要职。这些人出身不同,代表了各种地主势力。不管是长期跟随的臣僚,还是反对的政敌,或是低微的寒门人士,只要有治国之才,皆可涌至,而酒囊饭袋,就算是皇亲国戚,该闪就给我闪哪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拔人物不私于党”,以才取人,甚至破格用人,就保证了政治的稳定和各种政策的施行。”
黎烙见听话,满目惊讶,由衷赞叹道:“真没看出来,火凰竟是这般贤能之士,能娶到你,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其实他何尝不知道,庙堂上下各地的毒瘤哪个不是由结党营私官官相护开始的,可是要挖这些毒瘤,哪有这没容易?“火凰,如果是你,你怎么将多年之病药到病除?”
“那些毒疮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去除的啊,种地的都知道,一个萝卜一个坑,多以个就得挖,少一个就得补,庙堂也是这个道理,一味的剜掉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要想药到病除,必须双管齐下。”火凰说的顺溜,对于她这个二十一世纪公民加上熟读孙子兵法的大学生,这些金科玉律简直就是信手拈来,反正盗版不要银子,也没人知道自己盗版。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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