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洛和沐炎汐同乘一辆鸢车,鸢车起先冲出崖底时,是急剧下降,接着阎洛拉开旁边的绳子,上方出现一双形似翅膀的布幔,接着鸢车慢慢的升起来,漂浮在半空中,并随着风的推力,徐徐前进着。
阎洛本以为旁边的沐炎汐是害怕的,却没想到她自始至终表情都淡淡的,不由的疑惑,这个女人带给他太多的意外,随口便问道:“你似乎不害怕?”
沐炎汐睁开疲软的眸子,看了一眼旁边的人,道:“这有什么好害怕的,比这更刺激的我都玩过。”
在现代,她连蹦极都玩过,刚才的那一瞬间的下坠不过是小儿科而已,想到现代,她眸子又不由的划过一丝黯淡。
阎洛听到她的话只是淡淡的挑挑眉,虽不明白她刚才还一阵淡然,此刻脸上却是一阵落寞,倒也没有开口,两人陷入一阵沉默,耳边是呼啸的风,脚下是被雾霭弥漫的古林。
鸢车飞了一段路程后,便降落在一处山庄前,阎洛首先下来道:“到了。”
却见沐炎汐迟迟未动,他立刻蹲下身,把沐炎汐身上的束缚解开,抱起她,却在怀里的人两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唇瓣却呈现青紫色,阎洛立刻暗咒一声,抱着怀里的人立刻闪进庄里。
进门后,一路沿着青石路走到正院,接着踹开中间的一个房门,把怀里的人放在床榻上,身后跟进来一位长者,看了眼床上昏迷的人,再看床前的阎洛时,只见他拿着匕首要割自己的手心,长者立刻出声阻止:“主上,不可!”
此人是绝刹门的长老,见自己的门主为了救一个女人要用自己的血,虽不明白他的做法,但作为属下却也担心他的身体,他便立刻阻拦道。
阎洛斜睨了眼身后的人,道:“出去。”
那人为难的开口:“主上,你的伤还没好?怎可?”
阎洛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本座不想说第二遍。”
那人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最终躬身退出去。
阎洛见那人出去后,用匕首在自己手心处割开一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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