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抽气声同时响起,“将军,你……。”
“军医怎么还没来?”一人朝着营帐门口喊道。
另一人立刻上前封住北冥绝伤口处的大穴止血,叮咚一声脆响,箭头砸在地面上,沐炎汐看了一眼地面上带着血肉的箭头,目光落到他不停冒着血水的伤口,心口也跟着颤抖了几下,而此此景却和当初的自己十分的相像,她也能明白此刻他有多痛,因为这种痛她曾经也亲身经历过,但那时她的绝望心境却比这痛上千百倍。
他救自己是出于什么?内疚么?还是说在还债?她已经不需要了。
之前沐炎汐因为他的相救心底升起的感动,却在此刻顿时烟消云散,她盯着他冒着血水的伤口,脸色由之前的心惊转变为此刻的淡然。
营帐的帐门这时被掀开,军医疾步走进来,立即示意人把北冥绝扶到床上,他拿出止血散快速的洒在他伤口上止血,麻利的上药包扎。
几人就看着床前忙碌的军医和渐渐昏睡过去的北冥绝。
营帐里静谧一片,除了火炉里哔哔啵啵的炭火燃烧声,就剩下几人或深或浅的呼吸声。
军医包扎好伤口后,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夜里,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就连火炉里的炭火似乎都要被这冰冷的空气给浇灭。
沐炎汐因为被武烈指派来照顾北冥绝,晚上她就睡在北冥绝营帐一角的软榻上。
而且今日,她胸口的玉坠的红光是怎么回事,沐炎汐盯着手里的通透的玉坠,陷入深思,此刻玉坠恢复了以往的沁凉通透,再也没有那时的诡异红光!父亲说过,母亲曾经是圣女,这个玉坠是不是就和上古皇陵有关,那她是不是再次被牵扯进了这场纷争里,而且已经无法抽身了!既然无法回头,那就继续向前!
据今天的势展,武烈肯定会被革职,甚至会军法处置,而这里就会有另一个将军取代。
如果是那样,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以贴身侍从的身份在那位将军左右,那她混到这个军营的努力恐怕又会功亏一篑,而且不知到哪日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