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夹杂着忧伤,对自己哥哥的病无能为力的忧伤。
也许是不忍,也许是留恋,他说以后遇到任何事都可以来找他,他仍在这里等着她,她也告诉了她家里的地址,然后转身离开。
男子一直在挣扎,他想去看她,又担心她哥哥的病,想出山去看那女子,却又担心被师傅现,而五天后,洛轻舞再次出现他面前,哭着说她哥哥的病又加重了,再找不到办法医治,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他看着她哭的那般绝望,那般无助,他的心也跟着软了,最后仍是问出他哥哥的病症,可是他的医术尚浅,就算知道了病症却不知道怎么解救。
那天他还是带着她去见了自己的师傅,那是他第一次跪在师傅面前恳求他老人家出去救人,师傅一向从来不插手外界的任何闲事,他记得有一次问师傅,“师傅,你学的一身医术不行医救人,你学医做什么?”
他只说了一句,“这个乱世如果要救人身还不如去学学怎么拯救人心。”
他当时小不懂师傅的意思,其实到现在他还没懂。
但这次他违反了门规,私自带着陌生人到他的药庐。
他跪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昂着头看着鬼谷子,辞恳切:“师傅,你就救救轻舞的兄长好不好?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百姓,根本没钱求医,你就当做做善事,救死扶伤本来就是医者的职责啊!”
鬼谷子平静的看着他,脸上并没有多少的怒气,他淡淡的拒绝:“不救。”
“师傅。”男子抓着鬼谷子的衣服,哀求道:“师傅,徒儿求您,你救救轻舞的哥哥好吗?只要你救了,你让徒儿做什么,徒儿都愿意!”
鬼谷子看了一眼他旁边的洛轻舞,眸子半眯,审视的打量了一遍这个女子,随后看了眼自己最疼爱的徒弟,气急的佛袖离开!
那天,他们两人跪在药庐外面,一直等着鬼谷子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