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凄美而悲凉,定格在了这一幕。她,认命地闭上了疲惫的双眼。
风拂衣裳猎猎作响,沐炎汐的身体就像一只折了翼的蝴蝶向悬崖下坠落,坠落……
悬崖上方的众人皆是冷漠,对于她不断缩小的身影,所有人都熟视无睹,没有人会在意她的生死。除了……
那方的玄色身影直直的站在夕阳下,眸色平静,一动不动,仿佛同样对此漠不关心,但紧握的双拳,深陷掌心的指甲,揭穿了他的伪装。
山顶上没人在意的白驹,同样眼睁睁地看着主人跌落悬崖,眼角悄然滑下一行清泪。世间人冷暖,但是人有时候还不如一头畜生,何其悲哀。
“昂……”白驹看着悬崖下消失的身影,悲哀而绝望地仰天长嘶,哀鸣之声回荡在山谷间回旋,经久不散……
悬崖边上凭风而立,头和衣袂一同在风中飘扬,轩辕灏天捧着手中的棉帛,端详了很久,时间越是流逝,他的眉头皱的就越深。这明明只是一款普通的方巾,怎么看也不像是地图,难道那该死的慕容管竟然敢戏耍于他?
想到这,他俊脸一沉,眼眸一眯,冷冽的光芒激射而出,手中的方巾被他紧攥成团。悻悻然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悬崖,他一挥手,大队人马跟着他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解开我的穴道!你是谁?”断石后面的雪影一动不动,原是行动被制,冲不开穴道的他对后面的人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