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道,“萱儿,不怪你,只怪这个世上的人心太贪婪,其实我的身上根本没有皇陵地图,只是世人都认为在我的身上,你的母亲当初作为圣女也没有资格拥有这份地图,她临走前只留下你脖子上的玉坠。”
玉坠?沐炎汐手不自觉的抚上脖子上的玉坠,难道这个玉坠和皇陵有关?想到这,心也一点点的下沉,原来她早已被牵扯进这场纷争里了,现在想逃开,还可能吗?
“爹,你真的是天宇国的人?”
慕容狄看了沐炎汐一眼,随后点点头,“是的,这次轩辕国和天宇国的战事在即,天宇帝对我下了密旨,要我参加这场战争,和他们天宇国里应外合。”
“爹,如果你真参加了这场战争,你会怎么做?”
“我......我哪方都不选择,真到了那一天,我会自刎在沙场。”慕容狄的话音刚落,他面前的沐炎汐立刻震惊的看着他,其实她也早就猜到会是这样,无论他选择哪方,叛国逆臣的罪名都会永远扣在他身上,可是他有什么错,错就错在人心太贪婪,错就错在他是臣对方是君!
夕阳的余晖透过高墙上的窗户撒进来,照在眼前人的身上,为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晕,而慕容狄此时也抬起眸子看向牢房高墙上的窗口,看着外面的昏黄的天际,良久,怅然叹息一声,“萱儿,记住,在这个世界上,适当的糊涂是一种自我保护,记住爹的话。”
沐炎汐摇摇头,她不要听,不要听爹像交代遗的话,她捂着耳朵道,“爹,这些话,我要你出去日后慢慢交给女儿,我们现在就跟轩辕灏天谈判条件,轩辕灏天不是要地图吗?我们给他,他要什么,我们给他,只要他放了爹。”
“萱儿,你听爹说。”随后拉开沐炎汐捂着耳朵的手,慕容狄斜睨了一眼牢房门口,刚准备伏在沐炎汐耳边说话,倏地,心口一阵钝痛,让他动作一顿。
沐炎汐注意到手腕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刚抬眸便看到慕容狄惨白的脸色,撞见他左手死死的按着他的胸口,眉宇间尽显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