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乌乌泱泱跪了一屋子的奴才,又怕惊扰到正在昏迷高烧的韩良,太后拉着脸叫众人回去了。这剩下韩夜在侧,韩夜受太后威逼,把昨夜发生的事如实禀告了。
太后眉心一皱,看着韩良的寝宫,若有若思的离开了。
雪里,太后坐在矫辇上,芳华见太后脸色不好,一路上便不多言多语。可太后却突然道:“终究是哀家毁了皇上。”芳华抬头,竟然看到太后的泪眼,而这竟然是她第一次看到她的泪水!
太后模糊的看着一望无垠的雪色,在韩良年少时,为了巩固地位,教韩良如何讨明月欢心,如何得到前來和亲的明月公主。若不是她设计这一切,韩良何故爱上明月,何故为她肝肠寸断!自断手臂!
阿良,母后一直教你如何做一个明君,可却忘了告诉你,千万不要爱上一个女人!
萋萋听闻韩良受伤后,便一直跪在云祥殿外的雪地里,祈求见韩良一面。而正在昏迷的韩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一个女孩甜甜的唤道:韩良哥哥!
他从梦里惊醒,左肩传來的疼痛让他猛地一下坐起身來,李茨连忙在他身后加了个垫子,韩良定睛一看,竟然发现李茨满脸泪痕。
明晃晃的窗外,他似乎看到有一个身影,他惨白的脸色,只有残缺的手臂上的绷带透露着丝丝血色。他道:”殿外跪的是何人?“
”是婕妤萋萋!“李茨抹了抹眼泪,说。
”叫她回去!”
“奴才已经告诉婕妤几次了,婕妤依然要跪倒皇上醒來。”
他白色的嘴唇一张便开口说:“由他去吧。”他很累,多说几句话便觉得心焦力瘁,有心无力,他靠在床榻上,想起那日在洛川对明月说那些绝情的话。
萋萋的所作所为他怎会不知,而他明知萋萋所做一切还对明月冷情,只是为了明月能毫不犹豫的离开他,不愿她见自己死去那伤心的模样,不忍再看见她为自己掉眼泪。
明月,是他太自私了吗?
于天能如此爱的坦荡荡,用天下來做赌注,而他韩良就是爱的太束缚,爱的身不由己!从前总为天下活着,为黎明百姓活着,为这江山!为这万民!他谨慎,自负!却总是伤害着最爱他的人!
从前不敢去爱,是心中怀揣着江山社稷,而这个帝王的王冠已经压得他太重太重,连现在说话的力气都沒有。
而这一次,他已是将死之人,能任性一回!惊天动地爱一场吗!
他看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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