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來到阳台。见她正把怀里的床单送进洗衣机里。连忙上前接了过去。“我找了个可靠的保姆。晚一点就会到家里來。你到时看一眼。觉得行。就让她來做这些。”
宫宇骅不知道冷寒冰为什么要把新换的床单洗了。只是看到她一眼忧郁的神情时。心里一下子跟着疼起來。
他从身后将冷寒冰拥在怀里。嘴唇贴在她的耳际边。温柔的开口道:“你才刚刚出院。什么也别想。先把身体养好。”
“嗯……”温顺的回应着身后男人的叮嘱。冷寒冰心里忽然产生出一股愧疚之意。
鼻腔里扑进宫宇骅口中的气息。淡淡的卷着室外的一丝凉意。冷寒冰突然转身。从他怀中挣脱出來。
“我想洗个澡。”
看着冷寒冰匆匆走进浴室的背影。宫宇骅心中的疑惑无端扩张。敏感的神经隐约感觉到。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一定发生过什么。所以她的眼神才会如此慌张。
听着浴室门里的水流骤然响起。宫宇骅转身进了卧室。一股陌生的味道提醒着宫宇骅。这房间里曾经來过其它的人。而且还是个男人。
水龙头下。冷寒冰仰头迎着直下的水柱。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头顶快速席卷。流遍全身。
孪鹏翔身体上带着的淡淡烟草味道让她心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开始在意起宫宇骅的感受。刚才被他抱住时。她的心简直要从胸口里窜出來。仿佛两人之间是真的夫妻。而她是背叛婚姻的那一个。
渐渐的。浴室里弥漫起一股沐浴乳的玫瑰香气。它取代了本來残留的烟草气息。透过镜子。冷寒冰看到胸口雪白的丰盈之地有一颗如草莓般的红色印记。那是孪鹏翔的吻痕。在热水的冲刷下呈现出來。她伸手抚上那记淡红。眼神在顷刻间痛苦闪烁起來。
原來。背叛了不实的婚姻并不是令她痛心的真正原因。放弃了孪鹏翔。如同舍弃多年对真爱的执着与追求。才是让她感到窒息的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