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还不曾将师门的真正名字告诉自己,马上就要回到师门真正拜师了,总不能连自己门派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吧。
“昆炼派,是昆仑派对咱们门派的一种‘殊荣’!”老者眼神布满无奈,“昆仑派那时强行给咱们师门发了一块牌匾,牌匾上面写着‘昆炼派’三个血红大字,被悬挂在了大殿中央,而且禁止拆下,如若被探查发现私自拆下,定要咱们师门灭门。”
老者说至此,眼神充满怒意,“咱们师门的原来各位祖师,担心真被昆仑灭门,断了咱们师门传承,所以都没有将他拆下,任由其挂在大殿中央,但知道内情之人,没有一个不对那块牌匾充满怨恨!恨不得生生将它撕裂!”
“就是万年前的昆仑派,在咱们门派眼中也只是蝼蚁般的存在,可如今却在咱们的头上兴风作浪,作威作福,焉能不恨!”老者长长的叹了口气。
林冲听此,不免有些感慨,不过这些辉煌,都是万年前的事了,现在无论怎样怀念伤感,都是毫无用处。
万年以前,师门是什么模样自己不知,但现在为了不断师门传承,连自己门派的牌匾都不敢挂上,这对一个以大牌自居的门派来说,这是何等的辛酸。
而现在想要改变这一切,只有通过不断的努力修行,提高自己的实力才行。就像老者所说,只有强大的实力,才是一切的基础,才是想要能为所欲为的资本。
只要有了力压昆仑的强横实力,到时候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将这块牌匾摘下,将它挂在昆仑大殿也无不可,也能早日恢复师门的往日荣光。
“先天......”林冲楠楠一语。
“那师傅,咱们师门原来到底叫什么名字?”林冲想了想,再一次开口向老者问道。而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刚明,此时也竖耳倾听,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生活了五十多年的师门,到底有着一个怎样被雪藏起来的辛酸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