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打肿了。白衣男子什么也没说,只是告诉那兄弟,让他自己下去问问原因,为何挨这顿打。
自那以后,兄弟们就很少敢直接敲门进屋了,事情都在外面处理。就算真正有事,也得先给他打个电话通报一下,才敢进去。
白衣男子沉默了一会,看了一眼旁边穿着黑西服的中年男子,缓缓的道,“好,把人带过来吧。”说完就摁了结束键,挂了电话。
“白总有事?”黑西服男子淡然的看着刚才的一切,等白衣男子挂了电话,才慢慢的道。
“呵呵,一点小事,来,喝茶!”被称为白总的白衣男子,笑呵呵的道。说着从白色茶几上端起茶壶,给两人的茶杯里又倒了些茶水,恰好填满。
黑西服男子哪能看不出这杯茶代表着送客之意,两人打交道已久,对方虽没有明说,但这点意思他还是能体会到的。遂小抿了一口,笑呵呵道,“局里还有些事要处理,为兄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叨扰!”
说着便放下茶杯,起身准备告辞。
白总显然对黑衣男子的这个做法很是满意,也站立起来,笑呵呵的道,“既然李局还有事在身,那小弟我也不强留了。改日在金鑫大酒店,我做东,请李局畅饮一番!”
“白总真是太客气了,咱俩之间还需用这套吗?”被称为李局的黑衣男子,推辞了一番,笑呵呵的向门外走去。
“客气什么,这是应该的嘛!改日李局务必赏脸!”白总满脸笑容,“我送你!”说着走上前去,弯腰将门打开。
“你啊你!......”李局笑道。伸出手掌,虚点了点,同时轻拍了拍白总的背部,两人一起走出房门。
而就在李局刚走,自称为强子的年轻男子,就带了一个人,按响了白总的门铃。
这强子不是别人,正是机场大厅里,胳膊肩膀处流着一道长长的刀疤的年轻人。而他带来之人,则是下飞机时将那块养鬼玉,藏进林冲裤口袋的那个西服领带男,李明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