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里’范围之内,不过这两处的百姓恐怕日子也不好过,齐国纳粮九之有一,而这两处倒是十去其九了。都如了范城之内。这范邑之内贼盗齐聚之所,就是此处了。”
“原来如此!”想来也是官贼勾结的勾当,这王子凌一听就明白了。不过王子凌也不怕,这些人根本不上档次,别说王子凌的一千金菊卫了,就是一百金菊卫都能砍杀个来回。
王子凌再与老者说了片刻之后,再无可挖掘之事,就让胡三留下几块面饼,告辞了。
“大哥?范邑如此糟糕,我们入城之后,该如何是好?我小时候在赵国之时,见过那些饥民,没了粮食就是死,那就反了,见谁杀谁。只有杀之,可不好治。”
王子凌目光闪烁道:“该杀的一定不能手软,该治的一定不能轻易杀之,否则,我们将寸步难行。”
胡三晃了晃脑袋,不太明白。
“先不说这个,我们先渡濮水,我要看看濮水对岸的济水到底泛滥到什么程度。”
“诺!”
一天一夜之后,王子凌和胡三蓬头垢面的出现在范城之中,清洗之后换了身衣服,就招来秦杰胡四问话。
秦杰先说道:“子凌可曾去过濮水?”
“去了?不容乐观。”
“何止不容乐观,我特地请了治水司吏察看,那司吏说再有大水,恐怕就要水临范城了。”
王子凌沉吟片刻,道:“治水之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们先不着急,如今范邑的人口,粮食都理清楚了没有?”
秦杰道:“范城之内一千又二百零三户共四千四百余人,范邑之中入齐籍之民有八千三百一十二人,但这并不准确……据我暗访范邑流民以增至四五万人。”
王子凌点了点头,道:“那邑入呢?”
“邑入可有些寒碜了,自金菊卫入城那刻,我便以子凌的名义入范邑粮仓,仅发现十钟粮食,恐怕只够让四五万人勉强吃一顿,仅此而已。”
胡四接着道:“城内治安颇佳,邑司、邑尉、邑僚倒是对我们百般亲近,已经献上邑乘(如县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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