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他而异,孔穿心里也很悬。
邹衍神色一动,笑了笑。
在座之中恐怕最有发言权的应该是邹衍,当年公孙龙为平原君客卿之时,辩尽天下名士,邹衍路经赵国,恰逢其会,在堂中也听了不少公孙龙的辩论。之后,平原君请邹衍出辩,邹衍当场拒绝,坦然说道:所谓辩论,应该是区别不同类型,不相侵害;排列不同概念,不相混淆;抒发自己的观点和一般概念,辨明自己的观点让他人理解,而不是困惑对方。如此,辩论的胜利者能坚持自己的立场,而不胜者也能得到他所追求的真理,这样的辩论才是值得我去答辩的。如果用繁文缛节来作为凭据,用巧言饰辞来互相诋毁,用华丽词藻来从偷换概念,吸引别人使之不得要领,就会妨害治学之根本道理。那种纠缠不休,咄咄逼人,总要别人认输才肯住口的作法,有害君子风度,我邹衍是绝不参加的。”在座的人听罢都齐声叫好。也正因如此,公孙龙在士林中被少数反对其学术而又辩解不过的人称之为‘诡辩’,大概也是看轻公孙龙学术的意思。
齐王下令之后,不多时,殿中出现一匹纯净的白马。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静默的冷眼旁观。王子凌也听过白马非马的典故,在他看来这是个连初中生都能理解的‘从属’‘包含’的问题,当然这种体系很难用文字来诠释他。这是共性和个性的问题。
公孙龙看到白马赞道:“好一匹能日行千里的白马,如此,公孙龙就以此白马做为当下辩题。”
孔穿暗忖:公孙龙必定以白马非马为题,让我辩答,何不自己提出,先声夺人。
“子高久闻先生以‘白马非马’辩尽天下,子高诚心求教于先生,但是,子高不认同先生此学术,还请先生抛弃此悖论。让子高诚心求教于先生。”
公孙龙讶然道:“哦?听子高之意,确实要诚心求教于我,但子高既知公孙龙以‘白马非马’所擅长,又要让我抛弃所擅长的,那我真的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孔穿一塞,在他看来公孙龙的回答可谓高明,既然你孔穿求教于公孙龙,那么又否定他的专长,那不是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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