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拒绝了屈烈。屈烈大怒之下,不听幕僚劝谏,带上八百亲军怒气冲冲的跑去左距营帐。
一进营帐大门便喊道:“左距匹夫,你如今既受命于大司马竟敢违抗我令箭,难道你真是想叛国吗?”
左距稳稳坐在帐中首座,怒气翻涌,但还是强压着怒火,不冷不热的道:“司马烈!莫要血口喷人,叛国乃是大罪,你我担待不起!”
“哼!大司马有令,你手下暂时受我节制,而你……即刻到我帐中议事,此次齐人攻的生猛,你我当需同舟共济才是。”
左距不屑道:“司马烈你也知道同舟共济了?既然如此,为何要我部下受你节制?还调上万人之军拔剑在侧?”左距的意思很清楚,既然你都不相信我,我凭什么要与你同舟共济。
“你……”屈烈目中喷火,狠狠道:“你莫非以为我不敢动你?”
“你确实不敢,如若不然,我军大乱,齐军踏平右军大营只在瞬息之间!”
锵!
屈烈怒火中烧,把出配剑,就要向左距砍去,左距怡然不惧,立在原地,心中冷笑连连。
“右司马!”身边裨将一把抱住屈烈。“我们回营再说。”
“哼!”屈烈恨恨的道:“咱们走着瞧!”
而后怒气冲冲的向帐门而去。但屈烈刚要迈出帐门之时,突然眼前一花,危机的感觉瞬间进入临界,屈烈急忙侧过身体扑倒在一旁。
只见异事突起,黑夜中四五支冷箭飞逝而过,没入帐中,连接射来上十箭才止。
屈烈冷汗一下,暗忖:幸好警觉,不然已成僵尸了。
“啊~左司马被屈烈奸贼杀啦,左司马被奸贼杀啦~”
屈烈一惊,向后瞧去,此时左距身中两支冷箭,其中一支穿透喉骨,不停的喷出血水,左距手撑颈部,双目蹬起,口不能言,血水至喷,不断抽搐,已经毫无生还希望。
“大事不妙,来人!快退回我等营阵之中。”
这回来不及了,左距已死,其部下疯狂了,纠集大军与屈烈厮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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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磊奸贼,陈磊奸贼,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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