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王子凌一看快到自己住处便道:“急什么,趁着还没到行馆,再聊聊,我很感兴趣。”
“我不感兴趣!”无语寒淡淡说。
“这可不行,我有重伤在身……”
“些许小伤,胫骨无伤,三五日便好。”
“但是总会疼的吧,再说了,我这伤是被你害的……”
“我救了你,你却说你的伤被我所害,这是何道理?”
“当然,你与师祖来之前便想救我是吧?别否认,肯定是了。那来了之后呢?你们肯定在我受伤之前便到了是吧。别否认。肯定是了。以你的功夫足以应付,师祖肯定知晓不屑出手,但是却未见你动手,那为何要等我快死了,你才出手?你自己说我这伤是不是拜你所赐的?”
无语寒心道:我们早知有埋伏,这是实情。去之时师祖必然救他我是知道,动手的话,那必然我一人足矣。这么说来,他所言却有几分道理。
“哼哼…怎么样?通了没有?”
“却是如此。”
王子凌乐道:“无兄此等小事我根本没放在心上哈,那你跟我说说长平之战,具体什么情况。”
无语寒沉吟了一下道:“朝臣之上事情我知之甚少,我只了解个大概。当年秦国连拔韩国野王等十座大城,把韩国腰斩一分为二,韩国完全控制不了上党十七县。韩国连接几年内国土逐渐被秦国吞并,韩王是打怕了,所以命当时上党守将冯亭献上上党十七县给秦国以求签订罢战盟约。上党绝大多数士大夫官吏乡绅都拍手赞成。更有甚者喜庆一时,但是消息一经传出,上党百姓、武将士卒们却疯狂了,秦、韩连连兵事,韩国人几乎家家都有人死在秦国之手,上党百姓怎么可能轻易因韩王一句话而屈服,而冯亭更是大怒,马上召集兵将部下当众撕毁韩王手书。并怒杀了屈奴分子无论乡绅官吏或者是士大夫。冯亭对韩已经无望,便向赵国献上上党地图。是否接受上党郡,在朝堂之上几日相持不下。”
“那师祖的意思呢?”
“师祖之意与平原君赵胜一致,认为可以接受,而且还有诸多益处。平原君认为上党之地地势高俊,赵、韩各分诸县实非完整,若能统一上党,三晋之地可稳半数,而且秦国年年征战三晋之地,得了上党之后下一步必定与赵相争,既然迟早都要开战,为何不早早接受上党,磨合韩上党与赵人之亲,同仇敌忾一同御敌。上党乃是秦国入赵国之咽喉,军事战略之地位可想而知,上党在韩手赵国尤为不惧,若是入秦手那可就危险了。平阳君赵豹则坚决否定,他说这是冯亭之毒计,二虎相争,小者必亡,大者必伤。韩人这是要把赵国推上利矢之端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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