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那样,而是暗淡到了黎明,暗淡到昏黑色的天空中东方的天色渐渐放亮,微白,而且天空中渐渐呈现出模糊的微蓝。而且那一切稳定,也是平静,随后天色开始慢慢地继续放明,直至清晨临至,我望着窗外清新的一切,如旧的一切,我才顿时恍然大悟,那炽烈白光的穿射过后,那无色透明法影法像的穿射过后,原来满城中半夜之久积聚铺盖而下的厚可过腰的冰冻大雪已经被完全地驱赶干净,或者说是已经被完全地烘烤干净,一片雪花不在,一滴雪水不存。而那一切,那整个彻夜的天寒地冻绝境的可怕,仿佛全然就是一个梦!
当庞城主述说到那里的时候,我就忽然间心灵激动,被震动了,我感觉他的描述,我仿佛有些熟悉了,很快就有印象了,就觉得他那一次的描述在情在理了,因为我很快联想到了我在那个风雪呼啸吹卷之中的茫茫黑夜里,在那个未知女子的冻死体躯下方遭受残酷无情地毒打虐待之末,那个我近身地方之恶毒女子挥舞手中费出九牛二虎之力扭断下的断臂猛烈地冲撞而下敲落在我的额头顶部时候,我在剧烈的疼痛难忍之下就是从额头顶部突然爆发出去的那些明亮耀眼白光穿射而走,向着四外里,向着四面八方,向着盛情园的园野之外飞散而去的触目惊心情景,我更是联想到在我的知觉存在之末,就夹杂在那些炽热耀眼白光之中同样穿射而远的就如庞城主口中描述出的那些神奇怪异法影法像!那些法影法像也是盘腿正身、无色透明,偏转无向。我随后就没有了知觉,而庞城主的所见,有可能就是在我额头顶部炽烈白光穿射出去之后的光景了。我随后就激动不已了,我随后就忍不住努力侧转一下身躯,侧偏一下面孔,急切地追问他――
那么接下去呢?
我一边着急地询问他,我一边禁不住要起身,要去尝试着看一看窗外的城中情景。但是我努力过一次之后,我就马上放弃了,我刚才激动之中都已经忘记了我那一时那一刻的身体状况,我都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腿脚残废的一个近乎完全废人了。我的冲动,我的想法都仅仅是说明我太太异想天开,太忘乎所以而已。而在我经过那一次地竭力努力之后,我在忽然又引起自己满身上下的剧痛之后,我很快变得平静,又觉得自己委屈,又觉得自己可怜,又觉得上天对我不公,又觉得自己已不如人,我眼睛里继续闪动出泪花,我结合着窗外的城中已经是人声鼎沸,议论如潮,恢复如旧的声象情景,一边等待庞城主的回答。
庞城主紧接下去的陈述声音里就听上去有些颓废了,更是愧疚不已了,更是有些生意,有些颤动,但听起来他又在极力克制着自己一样,慢慢地语调又平静,平淡如水了――
在外面的天色放明之后,在外面的白雪纷舞之夜消失之后,在外面气温、人气恢复如常之后,我就有些半信半疑了,就有些如梦如醒了,我更是依然觉得外面的那一切昨夜情景都只不过是梦一场,事实上如那样,而事实上究竟又是不是那样,我就要不得不亲身走出窗外去考证,去识清。于是,我在做出了那样的决定之后,我转身靠近睡床,披上外衣,又匆匆扭身下了楼。可是在我步身到楼下府堂中的时候,我听到府堂前方宽大的踩花院内侍卫们成群结队地围在一起,热火朝天地议论昨夜的险情,议论前夜的天寒地冻,议论夜晚的时分彻夜里是多么地严冷,是如何地天寒地冻,是如何地风雪呼啸,而那凛冽震耳的寒风连同夜里纷纷扬扬而坠落下的层层雪厚都变得无影无踪!我也听到他们跟我一样议论和好奇那神异的耀眼白光,听到他们议论白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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