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尴尬与狼狈随即愈演愈烈,愈演愈难堪,越伤痛。我都不知道自己的体肤肉骨已经残废败烂到什么地步,我也都已经没有信心再相信自己的以后。我害怕自己的腿骨和肩骨无法再恢复,我害怕我的体表满身疤痕遍布,我将更加地配不上庞城主其人,我都不敢再深想那样的结果之后我的余生,我是不是就会成为世上最丑陋无人问闻的女子甚至是瘫软在床顶,空度来日。
联想到了那些,我更加地没有了脾气,没有了怨气,没有了怒气,没有了骨气,我恨不得那一刻我从那个世间里消失,可偏偏当时陪伴在我身前的恰恰就是那个我最心爱的男子。他看着我的丑陋,看着我的落魄,看着我的遭遇,看着我的痛苦……我就更加地无法禁受。终于,我又是忍不住委屈难过地痛哭,放声大哭,抽噎不止地嚎哭,侧偏着自己的头部。而那泪水就一道道弯弯绕绕地淌过我的唇边,流进我的口中,又苦又涩又咸又酸楚。
我那时候忽而哭声过极之余,我耳闻到自己的啼声之末,我忽而注耳地倾听我侧后方的宽大东雪堂堂屋之中,听到满屋平和的安静,一切听上去都如旧,好像屋中没有起过任何的波澜,除我之外,没有人声。
我在哭声紧继之稍稍顿弱的一霎,我借助高高的东雪堂宽大的南窗窗口处传进的外面广阔的度劫场中渐渐嘈杂的人流活动声,可以大致感受到城中的一切百态似乎都已经恢复得如旧。
我也渐渐地意识到,越发清晰肯定地感觉到,外面的风雪茫茫黑夜天气早已经过去,外面的天色还都恢复得如初。我就又开始诧异那样的天寒地冻黑夜境地,那样的天寒地冻绝境天气是如何回转的,是如何被驱赶走的,又究竟是过去多久了。
在我想到那里的时候,我忽地短暂地又是清醒到极致,努力地眨动自己的眼睛,奋力地专注自己的神情,去感受周围的温度,去寻找周围类似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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