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伦略有些担忧的看着站在何彦沉身边安静的仿佛不存在的楚醉,隐隐蹙着眉轻问。
何彦沉转头看着安静的站在自己身边的楚醉,他知道现在的她最需要什么,心理医生治不了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小醉需要的不是医生,而是时间的安抚。
“不用。”
“那好吧,我先跟老白回美国替你处理公司的事,如果这边楚小姐有什么状况,一定及时通知我,我会尽快赶到。”苏伦说。
何彦沉略微颔首。
白以康看了一眼安静的楚醉,看着她呆滞的一点光彩都没有的眼神,顿了顿,终究没再说什么,忽然叹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一辈子都这样下去……”
“就算是一辈子,我也会这样陪着她。”何彦沉将楚醉的手轻轻握住,语气中是平静的坚定。
白以康沉默了片刻,看了看何彦沉手上的纱布:“癔病终归也是精神病的一种,我真怕我下次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已经是你的一具冰冷的尸体,这女人现在这样,就算拿刀子杀了你,恐怕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妈咪不会的……”已经知道妈咪生病了的歆歆忽然撅了撅嘴大声说,一边说一边瞪着站在飞机那边的白叔叔:“你乱说,妈咪才不会拿刀子伤害爹地!白叔叔坏!”
何彦沉抱着女儿乐了,身旁正是话题中心的楚醉却仿佛注意力已经被别墅前院池塘里的一堆小鱼吸引去了视线,满脸孩子气的看着池塘笑弯了眼睛。
白以康顿时黑了脸,走上前两步抬手在歆歆脸上掐了一把:“小东西,见到我就跟我做对。”
歆歆对他吐了吐舌头,歪着小脑袋笑眯眯的晃着头。
“阿根廷的巧克力很好吃,你可让她少吃一点,让她跟我得瑟。”白以康不禁又在她脸上轻轻掐了掐,在歆歆叫笑着甩着小脸要躲开时便撒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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