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碗片鱼盅的汤:“先吃饭。”
楚醉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被歆歆跟linda设计了,还是被何彦沉设计了,他明明就有钥匙,那就是说昨晚会发生的事,其实本在他预料之中的,他根本顺理成章的将她给拿下了。
见人家一对父女吃的津津有味一派和谐,难得的和谐,楚醉还是不想打破,喝了几口汤,扒了几口饭补充了点体力,就时不时拿眼神瞅瞅何彦沉平静的表情,还有歆歆举着小勺吃饭一边偷着乐的模样。
想了想,她忽然放下筷子,也清了清嗓子,问道:“楚乐歆,你早上……”
“何。”何彦沉忽然纠正。
楚醉一愣:“你说什么?”
“何乐歆。”
“楚乐歆她……”
“何乐歆。”他再次纠正。
“我女儿的户口本上本来就是姓楚的。”楚醉斜了他一眼。
“我是她爸爸,过几天等我能出门时,将户口本给我,我拿去改。”他依然一脸平静,仿佛说的是一件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事。
楚醉却忽然不说话了,盯着他的两只手,没看见那只铂金婚戒,正要问,他反倒率先开口:“刚刚做饭不方便,所以我将戒指摘了。”
“哦,这样。”楚醉心知肚明的拿眼神瞟着他,低头忽然一笑,闷头喝汤。
好香,从来都没觉得这么香过,这么多年都没叫过这么香的片鱼盅了,熟悉的味道,真好。
喝了几口,她又悄悄看了一眼他的手指,眼角渐渐爬上掩盖不住的喜色。
如果她记得没错,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就已经不见了。
*
吃过饭后楚醉主动要求刷碗,何彦沉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就回房里打开电脑接收文件,楚醉刷完碗出来时站在客厅里,忽然有一瞬间觉得这个小小的屋子才像是他们的家。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亦舒说过,当我四十岁的时候,身体健康,略有积蓄,已婚,丈夫体贴,孩子听话,有一份真正喜欢的工作,这就是成功,不必成名,也不必发财。
人一生追求那么多做什么呢,是否比谁更好,更有钱,或者怎么样又有什么必要呢?
幸福是没法比较的,人和人总是不一样,楚醉是恋家的,或许从小就没感受过多少家的温馨,而人生中最长久的温暖却是何彦沉给了她,现在的这一切,一如曾经。
仿佛从来没有什么变化,又仿佛哪里已经改变。
可至少在这种时候,她心里是片刻的宁静,顺着主卧那边微敞的缝隙,她知道他在里边忙碌,也许是工作。
在这样的春节里,新年正月,在他们都开始走向26岁的年纪时,是不是都已经学会了珍惜?
也许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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