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绵绵无际的草原与蓝天相接的地方,一轮落日慢慢西沉,翠绿的地面,红燃似火云的晚霞,壮丽而旷野。
谁都无法和世界上最好的画家相比,大自然!它给出的画,永远独一无二,无法被复制。
“子弦,可惜没带相机。”
看着落日,莫子慕低声说着。
“慕慕,我们的眼睛,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相机,我们的记忆,就是容量最大的储存卡,被心拍存下来的东西,永不会褪色和丢失。”
莫子慕转头看着世子弦,心房被他的话拉得紧紧的,是啊,还有什么比人心更保险的地方呢。大文学就算没有相机,就算时间会流走,今天和他经历的点点滴滴,她一定不会忘记一丝,不会。
慢慢的,莫子慕靠到世子弦的怀中,和他一起看着橘红的太阳慢慢沉落......
子弦,我想,任时光匆匆,百年之后,当我回望自己的爱情时,今日我们携手的草原之行的记忆一定会鲜明的仿佛就在上一刻。
慕慕,我想,我见过很多草原,我看过很多夕阳西下,唯独今天和你一起看的落日,是我永远不忘的最美草原风光。
大白马和红棕色的马儿在世子弦和莫子慕身边不远处低头吃着草,风吹,云飘,落阳,不能被定格的景色里,有一种爱情被无声的刻定,它叫——缘定今生。
看着太阳一半落到地平线以下,莫子慕问。
“子弦,你见过沙漠上的落日吗?”
“嗯。”
“也和这个一样美吗?”
“不同的感觉。”
“说说。”
“单看景色,绿色草原上的落日感觉静美而醉人;沙漠上的,大气,给人悲壮阔然的感觉。”
莫子慕轻笑,“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好想看啊。”
“呵呵,还记得这首诗?”
世子弦笑,当初‘王维’的这首诗第一次被莫子慕读到后,吵着非要去沙漠看落日,莫家父母怎么都劝不好,还是他打电话分析可行性才压下她躁动的心情。
“记得。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使至塞上》,王维。”
“真的很想去看沙漠的日落?”世子弦问。
“嗯。”
“以后,一定带你去。撒哈拉大沙漠?”
莫子慕咯咯的笑起,“等你有时间带我去撒哈拉?那还不如我自己去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来的可能性大。”
世子弦轻笑,“你自己去?沙漠里的秃鹫估计要兴奋了。”
“怎么了?”
“有香喷喷的烤乳猪吃了。”
莫子慕笑容定在脸上,翘起嘴角,“世子弦!你欠揍!”
“哈哈~~~”
趁着莫子慕转身捶他的空隙,世子弦双手扶着她的腰肢将她放在地上,顺手抓起旁边草地上军装,跑开了。
“你还敢跑?!”
莫子慕从地上爬起来,刚要追世子弦,突然皱起眉头,叫了一声。
“啊。”
“怎么了?”
世子弦军装的纽扣还没完全扣好,连忙紧张的小跑回来,抓着莫子慕的手臂,关切的看着她。
莫子慕委屈的撅了下嘴,“疼。”
“哪?”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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