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的意思是婚典是我们施压给你才答应的,现在人家悔婚了,你便拿着当尚方宝剑。”世昌荣盯着世子都,“臭小子,我警告你,什么尚方宝剑在老子这都不管用,你能妥协第一次就能妥协第二次,姚家闺女只要继续举办婚礼,你就得给我好好结。”
“如果爷爷非得这样,那么,就请举办一场没有新郎的婚典吧。”
“你!”
多少年来,从没人敢在世昌荣面前如此强硬,世子都的话一下让老爷子暴躁如雷炸顶。大文学反了天了!
“你敢威胁我?!”
脾气已经爆发的世昌荣让其他人都不敢再多说半个字,看着他凌厉的狠瞪世子都,都为世子都捏了一把汗。
要说起来,在世家,世子都的脾气和世昌荣最像,隔代遗传的说法在他们爷孙俩身上体现得最明显,两人都是冷凌的性格,而且,两个人都是那种不会顺风而下的脾性。就像刚才,明明转缓的局面,只要世子都滑头一点,气氛哪可能变成这样僵持啊。偏生,一个后生性子硬朗,一个老辈脾气火爆,躁火一点就着。
“爷爷。”
气氛凝重的客厅了,突然传来一个莹婉的女声。
世昌荣强压下火气,转头看着从后园走进来的莫子慕,“站完了?”
“嗯。”
莫子慕轻声应答,走到世昌荣的身边,扶着他缓缓坐回到沙发上,“爷爷,你本来就位高权重的,再站起来,我们都得仰视您,脖子容易疼。”
世昌荣轻轻哼一声,“有人疼了才会认清自己的身份。”
“哎呀,爷爷,你是不知道,最近我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到处疼,肩疼、手疼、腰疼、腿疼,吃不饱穿不暖,还得给人当廉价的清洁小妹,报酬就是一碗粥,要是脖子再疼,我的小命就要呜呼了。”
“胡说!活的好好的,说什么小命呜呼呜呼,要呜呼也是爷爷先呜呼,说,哪只不要命的东西敢使唤我的慕丫头?”
莫子慕故作激动的眨巴了几下眼睛,装出万分崇拜的样子看着世昌荣,“哇!爷爷,您真是青天大老爷,在世黑包公啊,明察秋毫、体恤民情、关爱晚辈,有您给我做主,我以后、不不不,我们这些孙儿辈的以后都可以幸福安康的生活在你强有力的臂膀下。”
说着,莫子慕亢奋的还握拳做演示‘肱二头肌’状。
“当然啦,我是谁啊,我是拉风的慕姐,谁能指使我干事啊,要不是我想做,别说一碗粥,就是一碗金子,我也装成不心动,然后坑蒙拐骗将金子弄到手后再拍拍屁股走人。但是,为什么我干活了呢?因为心甘情愿,因为愿意为那个人付出劳力。爷爷,从人心深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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