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岂是怕事的人。
得雨笑。她有很久没有听屹湘用正经的京腔儿“骂”她了――她的普通话水平,还是亏了那几年跟屹湘同窗,才有机会“普通”起来――她过了一会儿才问:“你还记得那年?暑假我们去旅行,一群人玩儿的都癫了;偏偏最爱玩儿的你,反而独个儿窝在房间里画图,跟我说要寄出去参赛,都当你是心血来潮,谁知道九月里就获了大奖。你还说,有机会就去hawkshead定居。fanny说那儿只适合养老。你却说,hawkshead让你心里安宁,很少地方让你真正觉得安宁。”
“都多少年了,我说的那些,你还想着呢。”屹湘淡淡的说。
“你都忘了?”得雨问。
“没忘。”屹湘笑了下。便是记得,也……“也没什么。”
“还没什么?就算别的忘了,nicolas-brown设计大奖是谁都随便能拿的?nb啊、nb!”得雨怪叫。
屹湘“扑哧”一声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