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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淡影空濛的山河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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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的肌肤。

    屹湘将那件葱心绿的戏服挂起来。

    衣襟上绣的并蒂莲栩栩如生。

    她淡淡的笑道:“就算有十八年,也没有寒窑了嘛。”

    她看看崇磐。他忽然对她说这个……

    叶崇磐嗤的一声笑出来,对屹湘眨眨眼,说:“也是——不亲眼见,是再也不会信的了。”

    “是没那么容易信。就像薛大小姐,直到遇风雨躲入春秋亭,听了赵守贞的悲声,才知道‘世上何尝尽富豪’。”屹湘笑着说,“叶大哥,你也是吃过一点苦的,才能唱好了薛湘灵。”

    “怎么见得?”叶崇磐故意的抬了下眉。又快要登场了,他已放下茶壶。

    屹湘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我坐在这里,耳朵可没闲着。”她说到这儿,听前面那掌声雷动,指了指房门道:“快去吧。”

    “你还没说清楚,怎么知道我也是吃过一点儿苦的?”崇磐追问。他整理下身上素素的青衣。这是落了难的装束。

    “学戏的人,怎么会没吃过苦?”屹湘避重就轻。对崇磐,她也许是话太多了。

    “其实,你想说的是,没从高处跌下来过,唱不明白七情、参不透酸辛。”崇磐不笑了,他看了屹湘一会儿,才意味深长的说:“你听得出‘薛湘灵’吃过一点苦,会听不出‘薛平贵’这些年的高低起伏?”

    屹湘直了背。

    崇磐的话,句句有所指。

    “人常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你明白戏文、明白角色,想必也不是糊涂人了。”叶崇磐离去前,秋波一转,平和地说:“他们都是有眼光的男人。两强相遇,势必有一伤。湘湘,你那明镜儿似的心,再照亮一点儿吧。你懂我的意思。”

    崇磐面上一扫柔媚之气,目光炯炯然。

    屹湘问:“你是想跟我说这个,才让我留下来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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