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他。”
慕容雪道:“那你对得起王爷待你的心意吗?你对得起你们相处多少年的情谊吗?你对得起当年万卷楼里海誓山盟的誓言吗?”
欢颜心里一阵抽痛,却又似见到萧寻用力地拥着她,那样不安地向她说,欢颜,我怕你找不着回我身边的路……
忽然间泪水又要滚落,她忙强自忍住,努力将思维转向别处。
她依然对朝中混乱的局势看不明白,但她对另一些事,却能看得格外清晰。
她道:“王妃,萧寻未必肯因为我留在锦王府就改变主意;便是他想改变主意,这其中会牵涉到很多利害关系,很多事并不是想办就能办到的,更别说在很短的时间内再去影响皇上的决定了!”
慕容雪道:“可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只要他不坚持,我再和吉淑妃商议商议,看有没有机会劝皇上暂时别宣布册豫王为太子。”
欢颜道:“想不让皇上宣布册立太子,这事不难。”
慕容雪顿时眸光灿亮,“你有好主意?”
“王妃可知道,皇上这么多皇子,为什么独独对锦王另眼相看,处处维护?”
“知言是皇上嫡长子,从小失去母亲,又在他跟前被人害得失明,皇上自然会多几分怜爱。”
“何止如此!皇上虽有后妃无数,可他心心念念最记挂的,还是庄懿皇后!”
慕容雪沉吟道:“这个我也听说过。吉淑妃之所以特别受宠,便是因为长得和庄懿皇后相像的缘故。知言吃亏也就吃亏在这里,如果庄懿皇后在世,以她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谁又能动摇得了知言的地位?”
她说到这里,便又是愤恨,“这太子之位本就是知言的,偏生那些人狼子野心,为了抢夺不属于他们的东西,一而再、再而三地害他!我绝不容他们再害到他!便是真的斗不过了,我也要把他们拉过来给我们陪葬!什么大局,什么大义,与我何干?知言顾忌,我不会顾忌!我不在乎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欢颜看她眸光凌厉,神色决绝,一时不敢问她,在知晓许知言曾害了她的骨肉,并害她终身不育后,为何还肯这样维护他。
也许,前因后果已经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在欢颜离去的这四年半里,只有她和许知言患难相依,风雨同舟。他们之间的感情,也许已经超过了欢颜和许知言那么多年的平淡相守。
她沉吟片刻,说道:“皇上应该更不愿意锦王被人谋害。因为庄懿皇后就是被人陷害,最后为了保护皇上和锦王而死。”
慕容雪一呆,“当年庄懿皇后不是病逝的吗?”
“是自尽的……听闻皇上每每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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