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散去不少,她凝神看萧寻一眼,才转头看向许知言,侧身行了一礼,说道:“二……二殿下好!”
许知言走近她,微笑道:“我很好。你……还好吗?”
后半截嗓音莫名地沙哑了。
他凝视着她,清亮的眼眸里满满是她的影子。
是一种单纯的,怎么也看不够的贪婪。
十六年。
晚了整整十六年,他才看到了她的模样。
与美或丑无关,与老或少无关,这是他的欢颜。
她曾说,如果你双眼失明,只要你喊一声欢颜,我总会应你。
她曾说,等你眼睛好了,只要你回头看一眼,我总会在你身畔。
可四年有余,她从来只在他的梦里应他;当他能看到了,他回头看过无数次,都没有她。
世界如此绚烂多彩,而他眼前只剩黑白二色。
--------------这是怎样一种痛彻心扉的情感!----------------
欢颜却不敢跟他那双眼睛对视。
仿佛他的眼睛里有着刺目的阳光,看一眼,便会扎刺刺地疼,***辣地痛,引得眼底温温的液体不知不觉间便要往外钻。
她赶忙又垂下头,依紧在萧寻身畔,轻声道:“我……我也很好。阿寻……”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唤萧寻,她好像只是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着,习惯性地去寻找能让她坚强些的力量。
萧寻也从未让她失望,立刻揽紧她,向许知言笑道:“二哥,里边请!正好我有从蜀国带来的高山雪芽,也尝尝咱们那里的好茶吧!”
许知言垂眸,含笑道:“好。”
三人便行向厅中。
萧寻挽着欢颜,低低在她耳边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欢颜定定神,说道:“没什么,可能夜间没睡好,没精神。”
萧寻噗地一笑,轻声道:“那今晚不闹你了,放你早些睡……”
再不料他什么事都能往那上面想去,欢颜顿时红了脸,在他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萧寻道:“二哥在这里呢,看给他笑话!”
欢颜一窒,更不敢看向许知言。
许知言却在一旁清清淡淡地说道:“有什么可笑话的?夫妻恩爱,原是再好不过的事。”
欢颜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握着萧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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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寻与许知言说说笑笑进了厅,分宾主坐了,便有侍女送上精致茶点,让他们且说且聊。
从路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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