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来,搂住她。
柯知涯抽噎着,“我醒过来的时候,医生什么都没说……可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看她的眼神我就知道,我什么都明白了……那么疼,他走的时候,我那么疼……我那时就想,为什么他没有带我一块儿走呢……”
车子里,是长久的沉默。
有液体冲出来糊住了眼睛,甘文清抬手抹掉。
&nb
sp;柯知涯靠在文清的肩膀,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回忆抽尽了,她抓住了甘文清的手。
她喃喃的重复着:“甘律师,我能相信你吧?能吧?”
“你放心。”甘文清点头,吸了一下鼻子,“并且,请你一定,一定要相信我。”
……
韩君墨正坐在会议室里,市主要领导班子都在,几个老烟枪弄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经贸局的罗局长正在汇报工作,从市外项目又说到近年来市重点投资项目……韩君墨扫了一眼罗局长身边的凌越,这会儿,会议室里大半的视线都落在罗局长与凌越身上,凌越正悠悠的抽着烟,神情沉稳,仿佛并不介意这样的注目礼。
组织部长抓着汇报内容中未详细说明的数据,开始不依不饶的追问。
欧阳悄声走进来,韩君墨注意到,凌越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欧阳。
韩君墨垂眼,听欧阳说话。他知道,倘若不是紧要的事情,欧阳不会这个时候进来。
欧阳请示问题完毕,停了一会儿,又说:“甘小姐在外面等您。”
韩君墨挑了一下眉,看欧阳。
欧阳轻点头,“似乎很急。”
“脸色不大好,像是才哭过。”欧阳补充了自己的判断。
“嗯。”韩君墨点了一下头,顺手接过旁边秘书递过来的会议记录。
他想着欧阳的话,听着组织部长与罗局长在那边胶着不下,他心里生出一股异样,隐隐的竟有些烦躁。他眯了一下眼,有些费解,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她“哭”?
轻易抹眼泪,不是她的作风。她向来坚强,虽然在他看来,那份坚强有大半是伪装出来的。
组织部长又问:“凌主任,你在开发办,说说你的看法。”
凌越一支烟恰好抽完,将烟蒂摁在了烟灰缸里,他笑了笑,说:“这个项目最初是我递交意向书,罗局长核准、报批——现在看来,市场收益不说非常好,也可以说是良好。我觉得没问题。”
韩君墨嘴角一扯。
会议随着经贸局的工作汇报完毕,也接近了尾声,气氛便轻松了起来,书记微笑说:“小韩跟小凌,你们两个可得抓紧抓紧个人问题了啊。”
韩君墨摆了摆手,笑而不语。
凌越“唔”一声,哈哈大笑,“您老有合适的人没有?倘若有,还得烦请您老人家给做个媒。”
书记点着凌越,哈哈大笑,“你小子,惯会打算盘。”
会议已经结束,众人打趣了几句,便收拾着东西,开始离开。
韩君墨看了一眼欧阳,欧阳轻点头,示意人还在下边等他。
出了会议室,韩君墨踏进电梯,电梯里有同事问,晚上要不要一块儿喝一杯。
韩君墨笑着摆摆手,开了手机,说:“今天不行,老太太昨儿冲我发了一通火,勒令我今儿无论如何得回家吃饭。”
凌越说:“那可惜了,还想再一块儿喝一杯的,上回不尽兴。”
韩君墨看凌越,下巴抽紧,悠悠道,“没关系,有的是机会。”
电梯门打开,韩君墨大步走出去,电话拨出去,接通了,他不等她开口,便问:“在哪儿?”
-
新的一周来了,祝大家工作、学习愉快。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