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我是不想活了,要是再一次失去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谢小南?”她怔怔的望着他,像是不相信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其实离开你的第三年,我想过要去找你的,是我没勇气。”他把她往自己的怀里一带,抱住了她,“你知道我从来不会跟别人抢东西,你身边已经有了他,并且过得那么好,我也没有那个自信认为你还会继续爱我,所以即便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夜夜夜夜的想念你,我还是不敢去找你。”
“你忘了我告诉过你,我只爱你一个人?”
她的眼泪就没断过,一直流,谢小南整块胸膛都已经湿透了,她才抬起头来,“我从十六岁开始爱你,不管往后的日子再遇见谁、再遇见对我多好的男人,就算有也曾动心也曾彷徨无助的想要依赖他,那也不是我对你那样的感情。有些感情一辈子只有一次,在一个人身上消耗干净了就再也不会有了。”
“那你在我身上消耗干净了吗?”
“没有,我依旧爱你。”
他重新拥抱了她。陈鸥紧紧的靠在他身上,忘记了他的伤,直到谢小南疼得哼出声来,她才赶紧放开他,“谢小南,我送你回医院去。”
“没事儿,我就想在这里跟你待会儿。”他说。
说话间她揽着她去坐下,把她的脑袋摁在胸口没有受伤的位置,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无比满足的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这些年部队枯燥而艰辛的生活让他越来越沉静淡然,就像父亲对他说的,越是金戈铁马雨雪风霜,越能生出从容坚强。可再是铁汉,心中也总有一块柔软的地方,那便是他留在世上的最后一份温柔。
那份温柔,只因为那个叫做陈鸥的女人。
一想起她来,那种酸涩而快乐的情绪总会填满他的胸中沟壑。
“这几年过得很苦吗?”她问。
谢小南摇头,“没有,我过得很充实。”
“拿命在拼,对不对?”她稍稍坐起来,望着他的眼睛,“这是你第四次受伤,前面两次是皮外伤,第三次断了一条肋骨,这一次,子弹距离你的心脏就只差一公分的距离。谢小南,你有没有在意过自己的安危?”
“身处那个位子哪能畏首畏尾?你知道我不是贪生怕死的人,既然选择了做军人,就该有军人该有的担当。”他把她的头按下去,继续说,“再说我又不是故意拿胸膛去堵枪口,当时对方那个女战士有危险我总不能只顾着自己吧。”
“我总是说不过你。”
“咦,我可是听
说你是出了名的铁嘴鸡,连好多大律师也都不是你的对手。”
谢小南调侃她,把她的手放在嘴边,嘻嘻的笑。陈鸥垂眼浅笑,“是啊,这个世界上,能赢我的就只有你谢小南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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