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然后整个人栖身上去,在她脸上吧嗒吧嗒亲了好几下,问她,“喜不喜欢?”
简心被他弄得好样,想笑又不敢大声,别人都在睡觉呢。
她轻轻的推他,压低了声音说,“你先起来,压得人都喘不了气了。”他的亲吻,她虽然谈不上喜欢,但至少,已经不抗拒了。
“是吗?”周志恒有点亏欠的低头看了看她,然后身子欠开了一点。她给他让了让位子,让他也窝进来——可这是单人沙发呃,两个人好拥挤,大热天的,进门没开冷气,热得要命。
“热。”简心说。
“嗯。”他就跟狗腿子一样,一听这话就“轰”的一下站起来去开空调,拿了遥控器过来,先把温度调到20°,“先凉快凉快,一会儿再调高一点。”
简心点点头。他又把她拉到怀里,从后面吻她的颈窝,喃喃的说,“我想你想的就要疯了。”
简心转了下头,“我才离开多久啊。”他的唇含住了她一小撮头发,说,“一天都不想离开你。”
“你这是病。”
“是啊,是病啊。得由你来治。”说话间,他又变换了位子,再一次把简心压在下面。
她本来就很疲乏,被他拉过来推过去的折腾,这下可真是一点力气都没了,索性闭上眼由着他爱干嘛干嘛。
他的唇贴在了她的唇上,简心只是稍微的迎合了他一下,他就无法无天了......他开始吻她的下巴,牙齿在下巴尖上轻轻磨了磨,之后就开始往下......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
简心知道他想做什么,也有点害怕,可想想,一咬牙就过去了的事,而且是必须要经历的。想了想,也就没有抗拒。不过她确实很累,想抬手抱抱他也都挥霍不起那力气了。
身子突然一轻,她睁开了眼,跟着就发现自己被他抱到了床上。
他怕她冷,伏在她身上之后随手就把被子拉过来盖上了。
夜里,借着那窗外的星光月光,他们看见彼此的眼睛,那么光亮——情/欲,在那一刻,瞬间转化为了他对她的温存。
他再次吻她的额头,冲着她笑了笑,然后缓缓的翻身下来,睡在了她的旁边。
简心叫他,“周志恒?”
“嗯?”
“我现在连挥拳的力气都没有哦。”
“我知道。”
“你要耍流氓就速度点,不然当心以后没机会。”
“没事,我等着。”
“傻子。”
“傻子买的沙发你喜欢吗?”
“白痴。”
“白痴送你当奴隶你要不要?”
“蠢驴!”
终于,她转身拥紧了他。她是泪点太低还是怎么回事,昨晚被那混蛋欺负得哭了,今晚却被这白痴感动的掉眼泪......她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喜欢他,很喜欢,她想问问老天爷,为什么我一开始遇上的人,不是他?
......
曾家驹在爸妈下了最后通牒之后,终于把女朋友带回了家。曾嘉敏一见那个听哥哥念了八百多遍好得不得了的女孩子,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拖拖拉拉不敢带回来了。
敢情现在的男人都喜欢年纪小的女孩子?
这姑娘,一看就只有20来岁,凭着曾嘉敏这么多年观察人的经验来看,20岁估计都悬。一问,才知道她才念大二,今年虚岁二十。她不禁哑然失语,转头很不理解的望着哥哥,眼里波光流动,像是在问,“哥,你是想当人家的‘干爹’吗?”
曾家驹不自在的笑笑,给妹妹夹了菜。谢小北在一旁坐着,不怀好意的望着他讪笑,曾家驹也给他夹了一块玉簪排骨,让他赶紧吃自己的饭。
曾家驹1976年国庆出生的,跟谢小南同月,却大了四岁,在他们一拨人中是老大,谁知道平时那么雷厉风行一男的,居然有恋童癖。也难怪不敢曝光自己的恋情,原来是怕遭人耻笑。
谢小北挑挑眉,嘴角那抹晦暗不明的笑意像是在告诉曾家驹,你等着被那伙人开涮吧!
饭后谢小北跟曾庆良去了书房,曾嘉敏就跟那小姑娘在花园里聊天,没多久就被父亲叫了进去。
看着谢小北和父亲两人脸上几乎一样的严肃表情,曾嘉敏车扯了扯母亲的袖子,问她,“妈,怎么了?”
母亲笑起来,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才说,“刚才你爸跟小北商量了一下,你们俩尽快去登记吧,然后找个好日子,把婚礼办了。”
曾嘉敏心里一紧,转头再看谢小北。那个人那张脸,比起办喜事,像办丧事更多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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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完鸟,不知不觉5000字,RP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