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伙,将这个家伙绑了”
啊撒一开口。呼呼啦啦的来了10几号人直接向东蓝扑来。
东蓝急红了眼,奶奶的,也不让哥我好好的讲完话,“布哥,救命啊”东蓝急中生智。
“云布,那儿呢”大家疑惑人到处看都没见到人。
回头一看。东蓝那小子,正在以及其猥琐的姿势。
在干什么,我靠,居然在掏蛋蛋。
一群人有些无语,老子又不是要砍你那儿,你那手在裤裆里面干啥子嘛,还能给我藏起来不成。
只见,东蓝掏出了一个水晶的小瓶,冲着撒哥嘿嘿一笑,就扒开瓶子喝了一口,然后拿起刀,开始在手臂上悬肉刮骨,硬是没哭出声来,尽管那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悬完坏死的肉,在将几滴水晶瓶中的水。做完这一切,东蓝又将那玩意儿放回裤裆里面缝制的口袋里面。
在大家看来,这家伙还真是怪癖,喝的东西放哪儿,以后坚决不喝他给的东西,那手铁定不干净。
“臭小子,咋不听话呢,这样怎么可能会好”阿撒现在可没精神管这小子的怪癖,作为云布最好的朋友,自然要帮他的小弟的。
可是他一走过去“咦?”只见,东蓝的手臂居然在微微的颤抖,不,不是颤抖,那肉居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了起来。
阿撒现在才发现为什么东蓝的举动为什么那么不正常了,感情是有宝贝啊,只是那放东西的地方实在是,太他妈邪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