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问道:“云将军,请恕老夫多言,盐可牟取暴利,此为不争事实。而云将军你既有围海晒盐之法。为何要公之于众?莫怪老夫以小人之心忖君子之腹,心里甚是不解,还请为老夫释疑。”
其余五人也是想法相差不多,这么好的发财机会说不要就不要,他又要搞什么?均是神色各异的望向云峰。
云峰正色道:“卞尚书问的好。末将以为,盐业关系民生,凡与民生有关之物,皆不能据此获利,百姓本就困苦不堪,又何苦盯着他们那紧巴巴的钱袋子?请恕末将说话难听。赚取民生钱与掠夺民脂民膏,吸食百姓血肉有何区别?天下间,生财之道万万千。民生钱则万万不能赚取!末将公诸此法,正为绝吸食民脂民膏者之念!”
卞壸肃然起敬,忍不住大声道:“好,今日老夫才知云将军真正心意,果然是为国为民之栋梁!”
荀菘看着云峰的目光转为欣慰,捋须呵呵直笑。显然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温峤、庚亮与司马绍却隐秘的交换了个眼神,眼中的警惕之色一闪即逝!
郗鉴则眉头一皱。问道:“围海晒盐与民确有大利,可是云将军你是否想过,若此法推广开来,那几个以盐业为生的士族会作何应对?只怕恼羞成怒,会有过激行为啊!”
云峰淡淡道:“这倒是奇了,他煮他的盐,仲少晒仲少的盐,两者互不相干,他有什么好怒的?话又说回来,他若是不讲理,觉得自已受了冲击,也可以围海晒盐嘛,海水那么多,谁还能限制他不成?”
荀菘接过来苦笑道:“哎~~云将军你呀,你是真不知还是装傻?那几家皆位于吴郡、会嵇沿海,与新立海门郡相比,哪有什么滩涂?从何围海晒盐?你这是断人生计,不起来闹事才怪,朝庭又要不得安宁了啊!”
云峰嘿嘿一笑:“琅琊王氏莫非还怕几个不入流的小士族?便是江北那几个流民帅看了眼红前来袭扰,自也不会放在眼里,亏得今日大司徒不在,否则若听到中书令您这一席话定然要拂袖而去!话又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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