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青,记住了!
要他记住?
“呵呵。”言川若有似无地笑了声,突然想起了初见风雅的那个晚上,他曾对她说过相似的话。
我叫言川,记住了!
清风拂来,把他一身的酒气吹散了,脸上因为醉酒而泛起的红晕仍未散开,清俊的脸,细致的五官在灯火璀璨的街道上显得尤为妖媚,好长一段日子没带眼镜了,仰望黑漆漆的夜空,竟有些怀念往日隔着镜片看事物的日子。
那时候的言川比现在坚强多了,厚厚的外壳把自己武装得毫无破绽,玩笑不恭的嘴脸下藏着的言川却因为风雅的出现而收敛了痞气,三年了,他在她的面前做了真正的自己三年,过了今晚,恐怕又要时光倒流。
没有了风雅颂的言川,怎么能够不伪装,不伪装,怎么能够坚强?
……
夏风吹拂过的马路上快速的行走着的车里,娄青挽着身旁衣冠楚楚的男人的胳膊,讨好的仰头冲着他眉开眼笑,“二哥,我这不是好奇才跑去那里看看嘛,你总不能整天都不让我出门,关着我让我练枪,练拳吧?我都二十四岁了,不小了!”
娄青的笑容虽然灿烂,可未免太过僵硬,果断遭来男人嫌弃的目光。
“下不为例。”他的嗓音低沉,对娄青说话时带着些许宠溺和纵容。
“嘿,谢谢我亲爱的……”娄青得逞的偷笑,抱着他的胳膊撒娇,把没说完的话给接上,“二哥……”
娄智宇鄙倪的看着扒着自己的胳膊不放的妹妹,连连摇头,“平日又不见你这么好,二哥前二哥后的叫,突然过来抱大腿无非就是不让我把你泡吧的事情告诉大哥,是吧?”
娄青鬼灵精的吐舌,死活不肯放开这救命稻草,“二哥,就一次,我下次绝对不敢了,你就不要告诉大哥今晚的事情,好吧?”
娄智宇叹口气,一根根手指头的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撬走,娄青又气又不能气,恨得牙痒痒,瞪着他也没敢骂人,凭她现在这模样,娄智宇立马投降,“得,得,我封口,不说,可是我不保证大哥完全收有到什么风声。”
娄青感觉自己快要被二哥绕死,然后他居然告诉她,“我忘了告诉你,你去的那一带酒吧,全是大哥名下的资产,估计他比我知道的快,知道的多。”
娄青吓得冷汗直冒
,可他这二哥生来唯一的目标估计就是要把她气死的,他又凑近她几分,“包括那个男人!”
“……”车子陷入了一阵沉默,很快的就爆出了娄青震耳欲聋的大吼,“停车——”
娄智宇看着她,无辜的问:“干嘛要停车?”
娄青真相把自己打晕,“干嘛?你居然还敢问我干嘛?我要把你这披着羊皮的狼就地正法!”
“我立刻给大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