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她所有的感官都失去了,只剩下了嗅觉。
是这个味道,是她梦寐以求了许多年的男人的怀抱才有的味道。
路非易什么也不敢多想,抱着她,有多紧抱多紧,他知道她有多害怕,更能感受到她有多绝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脖子上的疼痛不再,怀里的人儿也不再颤抖,路非易心焦系低头查看,才发现,她已经晕过去了,满头大汗,脸孔苍白,红肿的双唇和布满吻痕的身体像一把利刀,凶狠地在他的心口划下无数的刀口。
他把她平放在地上,暂且不管还在地上打滚喊疼的男人,混乱的脑袋唯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让那个歹毒的女子不得好死。
尽管她是唐家的二小姐,尽管她是他不能杀的人,可今天,他不杀了她,他绝对不容忍自己走出这个仓库半步!
“你想怎么样?你别过来啊!别过来!”唐画语拖着受伤的一条腿,早就逃到了仓库的门前,可没想到路非易突然就上来了。
路非易在腰间摸出了风寂远先前给他的手枪,他庆幸当时他收下了。
把她逼到了墙角,他曲腿拱着她的肚腹,让她丝毫逃脱的机会也没有,手掌勒着她的小脸,不断地收拢,直到她半点开口求饶的机会也没有,甚至听见了骨骼断裂的声音。
“我路非易从来不打女人,可你他妈根本就算不上是女人!”
语毕,唐画语的另一条腿立刻传出锥心的疼痛,风寂远给路非易的这柄枪是消音手枪,而就在刚才,他的的确确又在她的另一条腿上开了一枪。
唐画语痛得眼泪直冒,可整张脸都被他抓住了,她根本就没办法发出声音。
路非易血红着眼,松手放开她的脸,可另一只手立刻就在她的脸上连扇了四个巴掌。
“如果有下辈子,你最好记住我的脸,我见你一次,你就得死一次!”
话音刚落,他立刻在她的身上连开了十九枪,几乎遍布了她整个身体,当他朝她的脑袋射出最后一枪时,唐画语其实已经断气了,可双眼依然睁大着,就这么看着他。
路非易嗜血地冷笑,勒着她的脖子把她的尸体抛到了仓库的中央,张嘴咬住那柄手枪,一步步地往那两个男人走近,其中一个男人亲眼看着他是如何把唐画语整死的,手段之残忍令人咋舌。
满脸恐慌地往后退缩,风寂远松嘴,手枪自然下落,刚好落在他伸出的手上,他压根不需要看,低头,一边捡起地上的手枪,一边把剩下的子弹通通射在那个男人的头上。
剩下的那个男人吓得整张脸都青了,他只是受人之托来糟蹋一个女孩,没想到却要断送了生命。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路非易记得,他进来的瞬间,就是他在糟蹋黎双的身子,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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