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已经醒过来,他只是傻傻地抱着她拼命地往车的方向奔跑。
风雅在一片朦胧的视线里看着他大汗淋漓的脸庞,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在地上流下了一串串的痕迹。
真是个霸道的男人!
她哭着哭着就笑了……
易黎双被带到了一个地下仓库里,那个脸上带着一条恐怖疤痕的男人一下车就把她打晕了,直接扛到里面去,看见指使他的人就坐在了仓库的中央,身旁傍着两个男人。
他轻笑着走过去,把胳膊上的人儿扔到地上,“二小姐,人我带来了,钱呢?”
唐画语从挎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钱,扬手给他扔了过去,“滚!”
男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立刻就笑得合不拢嘴,“谢了。”
看着他离开以后,唐画语让身旁的其中一个男人随手端起一盘水,大冷天的就这么往易黎双仅穿礼服的身体泼过去。
黎双在一片石化的寒冷中惊醒,的长发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还有裸露的肩膀上贴着,从一大滩冰水中爬起,她终于看清了最终要劫持她的人。
“唐画语,你疯了是不是?”
她抱着寒冷的身体从地上站起,向好整以暇地坐在凳子上的女人冲过去,半路就被那两个男人一人一边地夹住了胳膊,一动不能动。
黎双惊慌失措地挣扎,“放开我,混蛋!放开我!”
唐画语阴笑着站起,一步步靠近她,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吧,这时候,你的好朋友应该被我姐打断了双腿,扔去喂狗了!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黎双大惊,“你说什么?你敢?我告诉你唐画语,你要敢打断她的腿,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唐画语柳眉轻蹙,愠怒道:“让我不得好死?我现在就要让你生不如死!”
语毕,两个男人对视一笑,似乎把易黎双摁倒在地上,开始撕她的衣服。
黎双吓得哭了,手脚并用地挣扎反抗,可不管她怎么哭,怎么闹,终究没办法用女子的力气与两个壮汉的力量抗衡,当听见锦帛撕裂的声音,私密的皮肤触及空气的寒冷。
“啊——”她大喊一声,“唐画语,你会不得好死的,你会不得好死的……”
“唔……”她的唇已经被一个恶心的嘴巴封住。
一阵恶心从喉咙的深处涌出,她的胸便落入了不知道谁的手里,被他的大掌肆意揉/捏,玩/弄,她的手被人压在地上,赤/裸的身体袒/露在他们的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腿被人用力地打开,然后一根炽热的深深地插/进她的体内。
“啊!”黎双绝望的嘶吼,声音充斥着整个仓库,经久不散。
唐画语翘着手,大笑着道:“干!干死她!”